“屍參?”
我驚訝,這東西我也聽說過,專門長在墳墓裏,跟人參外表相似,也是人形,但是卻比人參大了百倍十倍不止,有劇毒。
剛才百裏長生從地上抽出去的,也就是一個土塊,沒見是個人形啊?
而黑老七也看出來我的疑惑。
“小二爺,他抽過去的,應該隻是那屍參的一部分。”
說著,黑老七也是麵色複雜,一部分,看來這屍參不小,黑老七拿手電一照,我看到那蟒蛇已經是七竅流血,原本的花皮徹底成了黑皮,就跟炭燒過了似的,灰燼的顏色。
而我用手電朝著百裏長生剛才抽起屍參塊的地方一照,我他嗎真覺得這混蛋是抽了個人頭過去。
土裏灰突突的露出個跟人肩膀似的東西,少了個腦袋,但是那肩膀明顯的要比人寬,得有兩個成人的肩膀大小,那斷頭的地方,隱約還能看見屍參傷口在蠕動,不是血肉,而是仿佛是腐肉一樣的顏色,散發著陣陣惡臭,看著就覺得邪門。
“二伯,這就是屍參?不是起屍了?”
我指著那斷頭處問二伯,“你看,這還動呢!”
二伯點點頭。
“是屍參,這玩意本身就邪乎,這麼大個,這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屍體啊,恐怕得有個百八十具。”二伯說,我看著百裏長生的眼神多少的變了變。
這麼黑暗又危險的情況下,他都能看到屍參,還那麼精準的抽一三節棍,打到那花皮蟒蛇的嘴裏,還真是……人不可貌相,這皮囊就是個迷惑世人的幌子。
腳底下是屍坑,我們前進的速度變得快了不少,有這麼大的蟒蛇,附近應該是沒有什麼巡山的人會來,我們就大膽的開了手電,腳底下跟飛似的,好在我們沒人受傷,不然按照二伯的說法。
“有生血,會起屍的。”
我們還是那個隊形,我跟二伯在中間,百裏長生開路,黑老七帶槍走在我跟二伯的身後。
那屍參不止百裏長生剛才用來殺畜生的一個,好多,我們看到了四五個,有一個黑紫色的,大半截的身子都摟在外邊,頭上長著跟人參一樣的葉片,但是這深山老林裏,明明見不得光,卻還鬱鬱蔥蔥的。
那屍參倒是真的成了人形,臉都出來了,但是卻笑的猙獰,兩隻眼睛嘰咕在一起,嘴倒是不大,但是卻跟**難耐一樣,笑著,但是就差哈喇子流出來了,看得我很不自在。
“砰!”
二伯一槍把那黑紫色的屍參開了個洞,丟過去一個火折子,見那屍參的洞沒什麼異動,我明顯感覺二伯鬆了一口氣。
“還行不,是蟲參。”
二伯道,給我講起來。
“二侄子,以後你要是也幹這倒鬥的活,看到這樣黑紫色的屍參,躲遠點,那樣顏色的,八成是蟲參,裏邊搞不好有屍蟲的。”
“二伯,您老想多了,這地下工作者,你二侄子我可幹不了,技術含量太大,我這笨手笨腳的可幹不了。”
我對二伯道,“再說了,我命格輕,一般的小鬼我都害怕,這墓地裏的粽子僵屍,我可不想去招惹!”
“不想招惹?也是,你要是也栽在這上邊,咱們老葉家就真的斷子絕孫了!”
二伯摸著下巴上的大絡腮胡。
“你小子,都二十五了,這趟把囚狐鏡找回去,你痛快給我找對象結婚去,你可是咱們葉家的獨苗了,這房子車子票子都不缺,你……”
“停,二伯,咱們回去再說!”
我趕緊把二伯打住,這家長催婚一樣的事可不是好東西,再說了,我才二十五,急什麼?
而更讓我打斷二伯的,還有二伯從來了華山就對找堂哥的事情隻字不提,而是真的當堂哥是死了一樣,我心裏直覺的二伯涼薄,心裏隻想著他的長生不老,想著那個惹出這一堆事的破鏡子。
我們繼續往前走,二伯又跟我絮叨起那個屍蟲來。
“二侄子,這屍蟲分兩種,一種是跟蛆一樣,白的,小布大點,但是比蛆大些,有四五厘米長,專門吃死屍腐肉,叫墓葬蟲,這種屍蟲要是數量大了,能把活人也吃個一幹二淨,但是除非是積屍地,一般的墓葬坑裏沒有那麼大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