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屍,是僵屍粽子裏最可怕的一類,這種東西不能說是僵屍,也不能說是活人,是間於二者之間的存在。
如他的名字,活屍,活著的屍體……死著的人類。
我想著腦子裏寥寥無幾的信息,對這活屍有點害怕,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被那畫像的幻覺蠱惑的,我突然覺得隻要能找到堂哥,什麼僵屍粽子,我都能接受!
“你……小心點……”
神獸跟我比劃,指指手裏的黑驢蹄子。
“我打頭陣,要是見不好,你就跑!”
神獸道,他可是沒忘我是個“考古”新人,地下活動的九級殘廢。
“嗯……”
我點點頭,跟神獸一起貓下腰,那黑驢蹄子被他攥在手裏,為了保險,神獸想了想,又給了我一個。
我們兩個緊緊地貼著牆壁,慢慢的往洞口那邊去,到了洞口,我倆聽著那呼吸聲,小心的探出頭。
寂靜……整個空間裏隻能聽見呼吸聲,是那個活屍的,聲音就像是老式的風箱,呼啦呼啦的,我嘴角抽抽,這活屍有氣管炎嗎?呼吸這個聲音……
我跟神獸都盡可能的降低自己呼吸的頻率與聲音。
這空間很像是正經的墓室,禮器拜訪的整整齊齊,一個沒蓋的棺材就在這墓室的正中央。
害怕打草驚蛇,神獸剛才挖的夜明珠正好用,那微弱的熒光之下,我們仔細的看了一下這裏,沒有什麼別的東西。
“走!”
神獸把夜明珠一收,我們兩個躡手躡腳的朝著那棺材去了,因為屍蟞給我造成的恐懼,我比那棺材裏的活屍更關注周遭的環境。
到了棺材旁,我跟神獸都咽了一口唾沫,我捏著手裏的黑驢蹄子,大概是害怕,總覺得身後有什麼不好的東西,不過每次回過頭,都是什麼都沒有。
“一……二……”
“……”
“啊!!!!!!!”
我跟神獸正要喊一二下黑驢蹄子,結果三還沒數出來,這棺材裏的活屍就自己坐了起來,嚇得我跟神獸抱在一起尖叫。
“瑪得,嚇死老子了!”
神獸反應快,到底是專業人士,我還在這邊驚悚,他就直接一個黑驢蹄子悶塞過去了。
而神獸這一罵,我才反應過來,心裏跳的要爆炸,那活屍被神獸塞了黑驢蹄子就倒回了棺材,我大著膽子湊過去,剛才怎麼覺得這活屍的臉很奇怪呢!
“哎呀媽啊,這是那裏的退化物種,長得真磕磣!”
神獸彪著東北話,一臉嫌棄的看著這棺材裏的活屍。
我湊過去,心裏也是惡心了個夠嗆,這活屍雖然穿了一身的華麗服製,但是樣貌是真的沒法看。腦袋上光禿禿的,不僅連地中海活屍三毛都算不上,腦袋上一根毛都沒有,別說頭發,汗毛都沒有,臉白的跟鬼似的,比刮大白都幹淨,一個腦袋囫圇的就長了上去,連鼻子都沒有,鼻孔就像是在腦袋上插了兩個洞一樣,眼睛水濟濟的,都爛了,那嘴巴塞了個黑驢蹄子。
我覺得要是豬蹄子能跟黑驢蹄子一樣辟邪,那豬蹄子插這活屍的鼻孔正合適,而看著那空洞的兩個鼻孔,我突然想起來怎麼覺得這腦袋奇怪了。
“不會吧……”
我錯愕,這長相,不就是壁畫上那對著大甕拜祭的人嗎,想想我們遇到的,花皮大蟒,屍蟞大甕,囚狐,就還差一個白衣人了……
而那個白衣人……幻覺之中的堂哥,那畫像上的白衣女子,都是白衣……
“怎麼的了小二爺,這家夥別看了,跟我去搜羅搜羅,這裏咱們得趕緊的找出去的路!”
神獸道,我點點頭,那壁畫的事情,我不知道為什麼本能的不想說出來,就好像是有個聲音在告訴我,不要說……不要說……
神獸把這墓室裏的禮器搜刮了一邊,專門撿值錢的拿,我是開典當行的,自然也會看這個,而且我還想推測一下這個墓室的年代。
“神獸,你都看到了哪些朝代的東西?”
我翻著這些禮器,給神獸撿出幾個漢朝的古玉,他可是救過我的命的,能幫他一點就幫他一點,但是這堆東西我也是撓牆。
什麼朝代的都有,青銅器,古玉,幾乎是中國曆史曆朝曆代的東西都有,我心裏失望,這下是看不出來了。
搜刮的差不多了,我跟神獸就摸索著要出去,這裏守著個活屍,就算是有黑驢蹄子我也是害怕。
可是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出去的路。
“神獸,你知不知道那些機關什麼的?”
我問道,神獸搖搖頭。“機關什麼的,那是長生的絕活,我不行,慢慢找吧,要是找不到,我就挖盜洞,出去的方法有的是!”
神獸道,我想想也是,我們慢慢的找,那棺材裏,那活屍的手指悄悄的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