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樹上艱難的趴下來,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掏出手機照出那張英俊瀟灑的臉並無大礙之後,這才回過頭看了眼山澗。
盯著那又黑又深的山溝溝,我心裏依然還覺得有點夢幻,這次我可是完全靠著自己的能力從對麵飛過來的,那種喜悅刺激的感覺。根本就不是趙琳帶著我的時候能體會到的。
那股興奮的勁兒過去之後,我這才一晃神,想起還得趕緊趕路,不然天黑之前就到不到雙星村了。
本來這回是因為紅衣男孩的事情來這兒的,可沒想到去了案發地點不僅啥也沒看出來,反而差點把命給交代了。
說來也不知道那般若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難道他這段時間一直都盯著我,時刻注意著我的行蹤?反正我不相信是不小心撞見了,還沒傻到那種程度呢。
這神行借法挺耗費精力的,我用了幾次過後就覺得全身有些發軟,一看都已經要到大公路上了,就幹脆一步步的跑了下去。
沿著公路,走了大概有一兩個小時吧,天就開始黑了,不過是夏季,真要黑到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還需要一兩小時,而雙星村已經近在咫尺了。
又走了一會兒,我經過了昨天到過的地方,不過沒再在這裏停留,直接從村裏穿了過去。
當我趕到鎮上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幸好身份證和錢包都還在身上,我隨便找了家旅店開了間房間,第一件事就是給手機充電。
充上電過後,沒多大的一會兒功夫,手機裏就彈出了好幾個未接電話,我看了,全都是陳局長打來的電話。
我還是照著電話給他回撥了過去,畢竟我們這算是擅離職守了。
陳局長接到我的電話過後並沒說什麼,也沒什麼不高興的,隻是說聽局裏的人講沒看見我跟趙琳,所以打電話問問,既然我們沒事那就沒事了。
我想到可能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呆在重慶,便趁這個機會跟他把我要去昆侖山的事情說了。
他聽說我要去昆侖山,先是頓了一下,這一次他的語氣中就有些不滿了。
他的意思就是說我既然加入了靈異事件調查小組,就應該本本分分的呆著,即使沒有事情做,每天玩都可以,但就是不該跑得太遠。
沒辦法,我隻能一再跟他強調事情真的很緊急,最後直接說關乎性命,他的語氣才有了鬆緩,說那也成,但我去之前得幫他準備一些符咒。
我聽了他的話有些犯難,符咒這東西並不是人人都可以使用的,需要涉及到精神力、心智等等幾個方麵,不過我也隻能暫時答應他了,不然或許該發飆了。
一口氣走了好幾個小時的路,我早就累成一條狗了,掛了電話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直接坐車回了重慶的公寓,先幫陳局長弄了幾十張爆炎符之類的符咒,想著這東西觸發起來也比較容易,而且城裏一般都沒啥鬼怪,這些應該也夠用了。
至於如果有邪教作祟的話,那些名門大教,例如茅山龍虎山之類,不會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