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注視著那間黑黑的竹屋的同時,薩克華大叔已經帶著人往寨子裏去了,我也隻得趕快收回目光跟了上去,畢竟這是人家的地方,就這麼到處亂看似乎不太禮貌,被發現就不好了。
一邊跟著隊伍,我一邊在心裏猜測那屋子裏到底有什麼,想了一會兒,覺得那應該是他們供奉祖先的地方吧,裏麵有股很強的靈氣,這種原始部落對待自己的祖先就好似神明一般,凝聚了部落裏一代代這麼多人的信仰之力,又經曆了幾千年的輪回流轉,產生點什麼奇異的生命體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薩克華大叔帶著我們來到一排竹屋之前,然後又給我們安排了間屋子,這才笑嗬嗬的道:“兩位小朋友就暫時在這裏委屈一下吧,屋子裏有貯存的肉幹,不夠的話告訴外麵的人一聲就行了……對了還有一件事……”
薩克華大叔說道這裏的時候,臉色突然正了正,隨即接著講道:“兩位可以隨便在這寨子裏參觀遊玩,但一定要注意,有個地方不能去,最好也不要靠近。”
我其實心裏已經隱隱猜到了他說的不能去的地方,應該就是那黑色的竹屋了,不過還是故作迷茫的問:“什麼地方?”
“剛才進寨子的時候,你們有沒有看見那間奇怪的竹屋?”薩克華大叔看著我和陳鵬飛,沉吟了一下道。
“看見了看見了,額……大叔,那裏怎麼了?為什麼不能去?”還沒等我接茬,陳鵬飛已經問出了我想問的問題。
“你們怎麼這麼多廢話?!不該問的就別問?!”薩克華大叔身後的薩波瞪了他一眼,不悅的道。
陳鵬飛立刻悻悻的閉上了嘴,臉上還是帶著不解之色。
“別無理。”
薩克華橫了薩波一眼,對我們道:“抱歉,因為一些緣故,這件事情不方便告知兩位……”
“沒關係沒關係,我們就是隨口問問而已。”我趕緊說道。
“嗯……”薩克華點點頭,又笑著道:“那我就先不打擾了,部落裏還有事,兩位如果不困,就自己隨意轉轉吧,嗯……明天我們部落裏有祭祀典禮,到時候你們可以來觀看。”
我挑了挑眉,薩克華大叔又交代了幾句,然後便帶著人離開了。
“那個薩波莫名其妙,橫個屁橫,簡直就是一個傻波,楊樂你說是不是?!”他們一走,陳鵬飛立馬就怒氣衝衝的埋怨了起來。
我正在想剛才薩克華說的祭祀典禮究竟是什麼,根本就沒注意到他在問啥,直到他說第三遍我才反應過來,隨即語重心長的道:“你不懂,有的部落對這些事情是看得非常重的,你剛才問的話可能已經冒犯到了他們,人家沒直接把我們趕出去就已經是寬宏大量了。”
陳鵬飛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最終沒說出什麼話來。
或許是因為處在雪山深處,這竹屋雖然封閉挺好,也不透風,但卻始終有股揮之不去的寒意縈繞,睡在裏麵很不舒服,我便想弄一張烈陽符驅散屋裏的寒氣,可誰知道,這僅僅隻是用於淡化陰氣的符咒,威力居然大得出奇。
我就隨隨便便的把符咒往地上扔了一下,就把這地砸出了一深深的大洞,看起來直徑最少有一米。
“臥槽……你帶雷管了?!”陳鵬飛嚇了一跳,吃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