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飛機剛才已經被冥羅會的人打下來了,駕駛員也被人一槍爆頭,現在隻能打電話給重慶那邊讓來接我了。
我便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給陳鵬飛打去了電話,他知道我的處境過後立刻定位到了我的位置,然後跟我說很快就過來。
他雖然說著很快就來,但重慶隔這裏可不近,飛機都得飛幾個小時,這幾小時我心裏一直都有快石頭壓著,我有點擔心黑白無常的話應驗。
不過我們最後還是有驚無險的等到了飛機來接我們,望著天空中對著我們招手的陳鵬飛,我不禁鬆了口氣。
飛機降到幾米高度便停了下來,然後徐徐放下一根繩索,將我們給拉了上去。
其實這種高度我現在應該可以直接用一種類似於‘飛’的方式上去,但那樣肯定會嚇壞飛行員,便沒有那麼做。
我剛一進機艙,陳鵬飛就給了我一拳,我愕然的望著他,問道:“怎麼了?”
“回去就教我那招飛來飛去的功夫!上回你回去一晚上就跑了,這回別想再賴賬!”陳鵬飛有些生氣的吼道。
“好吧……”
我苦笑了一下,隨後點點頭,沒想到這小子還記著。
回到重慶過後,天已經全都黑了,陳鵬飛非得讓我現在就教他,我困得要死,沒辦法隻好讓趙琳把他給弄暈了,留著明天再說。
把他弄回公安局過後我就悄悄的溜回了家中,然後對著祖師爺恭恭敬敬的上了柱香,並且虔誠磕了幾個頭。
雖然如今我拜祖師爺一樣也會獲得一些法力,但那些法力似乎已經起不到什麼太明顯的效果,看來這一道的路途最終還是隻能靠自己啊,光靠拜祖師爺走不了太遠的,道法都是自己練出來的。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我伸著懶腰走出了房間,剛走出去就一下子愣住了,客廳的地板上竟然攤著一個人,仔細一看,這不是陳鵬飛麼?
“……怎麼回事啊?”
我詫異的望著坐在一旁的看韓劇的趙琳。
趙琳撇了撇嘴:“這家夥天沒亮就跑來敲門,我聽著心煩就把他給放進來了,他說要找你學功夫,我說你在睡覺,他就一直嚷嚷,然後我就不小心把他打暈了。”
“哦……”
我點了點頭,過去把他搬正,往他臉上撒了些水,又不小心扇了他兩巴掌,他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一看見我,他先是一怔,隨即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喝道:“你跑不了了!快教我那招飛來飛去的功夫!”
“好……我教你……可這不是人人都能學的啊,我先把醜化說在前頭,你要是學不會可別怪我。”我隔開他的手,說道。
“好!”
陳鵬飛激動地點頭,我就告訴他這裏太窄不好施展,而且得找個沒人的地方,最好是山上。
陳鵬飛聽後想了一會兒,可他的臉色卻忽然變了,我正疑惑他怎麼了的時候,他用力的一拍腦門道:“我差點忘了一件事!你不是我爹那個什麼靈異事件調查小組的人嗎?最近有座山上鬧鬼,你趕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