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情況,我可不敢掉以輕心,趙琳這妮子脾氣古怪的很,又喜怒無常的,保不準什麼時候被逼急了就直接一掌送王大飛見閻王了。
所以在第二周的時候,我就幹脆帶著王大飛去外頭租了一間房子,至於錢,我現在不缺,光是一個月一萬塊的工資就夠我花了,而且沒了直接找陳鵬飛拿就是,這小子家裏有錢得很,據說還不是他爹貪汙的,他爹算是個清官,家裏的錢都是他那經商的母親賺的,也就是說這小子不僅是個官二代而且還是個富二代。
租房的事情我就打電話問了一下陳鵬飛,他聽說我多了個跟班過後也愣了一下,隨後就告訴我說一定要認識一下,至於房子什麼的他來想辦法,最遲下午就給我答複。
官二代就是官二代,辦起事來比我要輕鬆方便多了,過了沒半個小時他就來電了,他告訴我已經用每個月五千塊的價格租到了房子,是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
我聽到這個消息後愣了一下,皺眉道:“我讓你租房子,你給我租寫字樓幹啥……還有我能問一句嗎,你五千塊錢怎麼租到市中心的寫字樓的……”
“這你就別管了,總之肯定是好事,你晚上帶上那個兄弟一起過來,我們邊喝邊說。”陳鵬飛笑了笑,掛斷了電話。
晚上我和王大飛一起前往了和陳鵬飛約定的地點,到了過後王大飛直接就坐下開吃了,陳鵬飛看著我嘴唇抽搐了一下,隨後笑道:“兄弟你好,我叫陳鵬飛。”
“叫我王大飛就好……”
王大飛一邊往嘴裏送著菜,同時還不清不楚的說道。
陳鵬飛的嘴唇又抽搐了一下,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從他的眼神當中我看到了十三個大字:你特麼都找的什麼徒弟?!!
不過他並未在這個話題上糾結,直接就切入了主題,我問起為什麼幫我租寫字樓的時候,他告訴我說,本來那棟寫字樓地處繁華,可用麵積又大,一個月別說是五千,就是五萬也租不下來,但那地方一直鬧鬼,死了好幾個人了,據說是風水不好,所以一直空著,他聽說我要租房子就給我租下來了,反正我又不怕,不光能拿來住人,還能做點其他的事情。
我聽他這話就知道他肯定是給我打算好了,就讓他別賣關子,他告訴我說可以在那裏開一家賣假佛像的店,憑我的能力,隨便露兩手就能耍的那些人團團轉,生意肯定好的不得了,並且還可以兼職清潔公司,哪裏出現了髒東西又出得起錢的話就去哪裏抓鬼。
他這個提議好是好,我就是覺得有點缺德,特別是賣假佛像,萬一遭報應怎麼辦?
他就讓我更不用擔心這了,大不了賺的錢拿一半來做慈善,這樣不就萬事大吉了?
我一想也是,想到自己即將出任CEO,心裏還有點小激動,便欣喜的答應了下來,陳鵬飛入股,並且順道連公司的名字都定下來了,就叫靈靈堂清潔公司,我是總經理,他是副總,而王大飛則是靈靈堂清潔公司裏的清潔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