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究了這麼久,把這象牙鑰匙和上一次的京兆兩個字聯係起來,我覺得這東西恐怕和西安的秦始皇陵有不淺的關係。”
畢雲濤在一旁講道:“秦始皇是華夏第一個皇帝,千古一帝,不知道在民間收攬了多少寶貴的東西,他在位的那些年恐怕都將外界的大部分奇珍異寶搜羅的十之八九,絕不是後來上位的皇帝可以相比。”
“而他的陵墓中就算是有關於破解五弊三缺的東西,也不足為奇。”
我咽了口唾沫,將象牙鑰匙攥緊了一點:“你的意思是,這個就是打開秦始皇陵的鑰匙?”
“不知道,但是我肯定這鑰匙和皇陵絕對脫不了幹係。”畢雲濤不容置疑的說道。
我沉默了一會兒,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過勁爆了,秦始皇陵可是國家重點保護的陵墓,如果真的能夠進入裏麵一瞧的話,就算沒有破解五弊三缺的東西,也完全值得了。
因此我們決定今天就直接前往西安,先到了皇陵周圍再說其他的。
我們搭乘當天下午的飛機飛往了陝西西安,因為要過安檢,我並沒有帶太多的東西,畢雲濤也隻是揣了幾張符,他可能是覺得有趙琳在,就算遇到什麼危險也解決的了。
在下飛機的時候,我心裏忽然湧現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那種感覺我也形容不太出來,反正就是覺得好像有人在窺伺我一般。
我偏頭一看,後麵卻是一片空曠,什麼東西都沒有。
趙琳問我怎麼了,我說總感覺有人在看我,她立刻目光一掃,隻是最後得出的結論也不過和我一樣,看樣子是我太疑神疑鬼了。
我把這個問題告訴了畢雲濤,他笑了笑說這是好事,咱們這一行的如果不警惕隨時都會丟了小命,放心走吧,不會有問題的。
我點了點頭,不再糾結於這個問題。
之後從我們打車到秦皇陵周邊的旅店住下,一直到晚上,都再也沒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那種被人窺伺的感覺也再也沒有出現,恐怕真的是我多慮了。
由於畢雲濤說幹這種事情得看黃道吉日,所以我們當天抵達之後並沒有直接前往皇陵,畢雲濤繼續縮在旅店裏研究那把鑰匙,看能不能再鼓搗點東西出來,而我和趙琳則到處逛了逛,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裏,走在街上感覺也沒啥好的,還沒重慶繁華呢。
逛著逛著,我們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逛到秦始皇陵門口了。
這裏外麵被修成了一個類似景區的東西,門口有售票的,我心想反正來都來了,不如先進去看看,就買了兩張門票進入了裏麵。
景區裏麵很大,雖然是晚上,可內部還是有不少慕名而來的遊客,隻是這裏無非就是在石頭牆壁上篆刻著一些秦始皇的生平事跡,以及各種雕像什麼的,真正有用的信息一點都沒有發現。
至於真正的秦皇陵,距離我現在的位置還有不近的距離,而那裏就不是我想去就能去的地方了,嚴禁入內,說不定還有軍隊在那裏駐紮把守。
“走。”
我對趙琳說了一聲,之後出了景區,由於不熟悉當地的環境,害怕迷路,也不敢到處亂跑,我們就按照原路返回,在經過一條沒有路燈的巷子時,我卻突然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