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了一會兒,但最後也沒能想出如何試水,隻好繃緊了神經,盯著那宮殿,一步一頓,小心翼翼的前進。
我順利的從廣場外圍走到了宮殿之前,在門口長長的鬆了口氣,但卻再也不敢往前麵走了。
之前我在遠處,看的不是很清楚,現在近距離觀望,憑借著陰陽眼的效力,我清晰的看見那宮殿正門口封著一道平靜的光幕,這光幕就像是古井一般,上麵沒有產生任何的波動,看起來很安全,但當我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朝其扔過去的時候,那光幕便猛然間精光暴漲,而石頭在接觸到它的一刹那便開始劇烈腐蝕起來,幾秒鍾時間便化為了齏粉。
我咽了口唾沫,下意識的後退了一些,隨後我取出天聖衣穿在身上,用廣袖包住手掌,緩緩走到光幕之前,深吸了口氣,試探著朝著裏麵探進了一隻手。
“啊!”
立時間,這空曠的廣場之上便響起了一聲痛徹心扉的嘶叫,劇烈的高溫令我忍不住頃刻間便將手猛的拔出,拚命的甩動著手臂。
溫度太高了!恐怕不比岩漿的溫度低多少!要是剛才沒有天聖衣的保護,我這隻手掌恐怕已經被劇烈的高溫融化成空氣了!
饒是如此,在我揭下天聖衣的一瞬間,還是覺得心驚肉跳。
我的整個右手手掌腫的跟個豬蹄一樣,紅紅的散發著灼熱的高溫,比平常肥了不止一倍。
看來這光幕的棘手程度遠遠超過了我的想象,必須得另尋它法。
我又運轉天眼朝著光幕射了幾下,卻連一絲漣漪都沒能蕩起。
無法再施展之前攻擊王翦的那種毀滅力量,想要依靠天眼破開光幕應該是不可能了。
我將身上的符咒劈裏啪啦丟出去一大堆,怎奈符咒隻對妖魔有效,剛接觸到這光幕就自動燃燒起來,連個屁都沒放出來。
看著自己的攻擊似乎對這光幕都沒什麼作用,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都已經到這門口來了,難道要在這最後的關頭被堵死?!
突然之間,我腦子裏靈光一閃,隨即拿刀子往手上狠狠割了一下,讓血流了出來。
我是黃飛虎轉世,或許我的血對這光幕有效果也說不定。
我將我流出的血灑在了光幕之上,片刻之後,異象出現了。
隻見那原本平靜無波的光幕竟然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上麵被血灑過的地方竟然如同燒紅的鍋子遇到水滴般的蒸發了起來,很快便被腐蝕出了一個麵積不小的洞子。
我趁機縱身一躍,緊閉著眼睛,便感覺自己的腦袋撞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之上,一陣劇痛傳來,我睜開雙眼,到處金光閃閃,原來自己已經置身在了宮殿的內部。
而剛才我撞到的,便是那口上麵流動著紫紅色光華的金絲楠木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