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怎麼還在軍營裏?大會都結束了還不走,難道這些人也想去參選一下降魔局的選拔不成?
此刻見她走過來,我跟方浩的臉色自然都不好看,而本著不想在這裏大打出手的想法,我偏過頭沒有看她,自己又喝起酒來。
誰知道,我的這個舉動落到司徒婧的眼中,反而是助長了她的囂張氣焰。
她直接把我剛剛端起來的酒杯搶過一把摔在了地上,同時一巴掌朝剛剛說了她兩句不算是壞話的壞話的方浩臉上甩去。
不過以方浩的身手,怎麼可能被她打到?
他眼神一冷,然後微微側了一下身子,抬手就輕而易舉的抓住了司徒婧的手。
估計他手勁兒也是挺大的,司徒婧剛被他抓住,就疼得哇哇的叫了起來。
“小姐!”
後方的鐵老和那群黑衣人看到這一幕,眼睛馬上瞪了起來。
鐵老衝過來對著抓著司徒婧手的方浩就是一記重拳轟了出去,方浩眼神一凝,立即抬起另一隻手擋住,同時鬆開了司徒婧,以手做刀,用力的對著鐵老的麵門劈去。
鐵老往後麵退了一步,將司徒婧護在身後,這才冷冷的看著方浩,道:“你是什麼人?敢對我們小姐動手?”
“是你們小姐先動手的。”方浩冷冷的說道。
“那也是你先挑釁的!”司徒婧臉上還有些痛楚的表情,她捂著被捏紅的手,盯著方浩怨毒的喝道。
方浩一時無言,說起來這件事情司徒婧倒的確沒撒謊,在她動手之前,方浩的確是跟我說了兩句關於她的不算是壞話的壞話。
可是這本身就是事實,難道還不能讓人說了不成?
當然,我看得很清楚,司徒婧的目標,實際上還是我,至於方浩,隻是碰巧被她聽到在說自己的不是,她才想出口氣罷了。
否則的話,她剛剛一過來,就不會先就把我的酒杯給摔了。
“鐵老是吧?”
我站了起來,看著那個老頭,平靜的道:“白天的時候我已經說過了,要找我麻煩的話,我隨時都奉陪,不過,你確定真的要在這個地方跟我動手?”
我說話的時候,抬頭朝著周圍看了看。
這地方到處都是攝像頭,如果說他真的要在這裏拉開架勢,不說其他,外麵那些兵就能把他們這堆人給收拾了。
何況這裏可是前靈異事件調查小組的總部,在這裏動手,無疑是打上頭人的臉。
聞言,鐵老的神情微微一變,片刻後笑了起來,望著我道:“小子,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本來我也不想得罪你,但你惹得我們小姐不高興,這口氣我必須要替她出。”
“一樣,你家小姐陰了我媳婦,這筆賬我可沒忘記。”我冷冷的說道。
鐵老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那等三天後的選拔賽完了以後,咱們再好好的說道說道這事兒吧。”
我哼了一聲,重新坐下,沒有再說話。
司徒婧顯然還是不服氣的樣子,但鐵老跟她低聲說了幾句,她這才狠狠瞪了我跟方浩一眼,在眾人的簇擁下離開了。
等到他們走後,我不禁搖了搖頭,罵道:“真是個奇葩啊,跟傻逼一樣,老子就沒見過這麼刁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