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根據的事情就不要胡說好吧?”我道。
“行行行,不說了。”左老頭有點不爽,但很快笑了起來,道:“你小子打電話給我,不可能是為了求證這事兒吧?”
“咳,是這樣。”
我也沒兜圈子,直接把我的目的告訴了他。
“這……”
左老頭聽完後遲疑了下,道:“厲害的道術我這裏有倒是有,但都是茅山派的不傳之秘,雖然我是掌門,但也不能外傳。”
我知道他也有為難的地方,沒強求,道:“那你怎麼也得給我指條路。”
“這你可真是難倒我了,但凡是厲害的道術,哪個可能會隨隨便便的傳給外人?除非你願意拜入某個門派,並且成為核心的弟子才行。”左老頭道。
“這肯定不行。”我斷然拒絕了。
“那我就沒辦法了。”左老頭一副愛莫能助的語氣。
說實話我挺失望的,我這裏倒是有一本符咒大全,但符咒這種東西吧,怎麼說呢,運用得好的確威力不凡,但就是製作起來太繁複了。
就比如紫色的符咒,我到現在都還無法製作出來。
而即便是這個級別的符咒,對於我現在所遭遇的那些對手,效果都已經不大了。
更高級別的金符,那就更別說了。
“那算了,我再找別人問問。”我說完,就準備掛電話。
“等等。”
左老頭忽然叫住了我,道:“我倒是知道一個人有你目前需要的東西,他馬上就要到大限了,至今還沒有衣缽傳人。”
“我不會再另外拜師。”我皺眉道。
“不用你拜他為師,隻要能夠達到他的要求,他就會傳法於你。”左老頭道。
“那你告訴我啊。”我說。
“不過,這個人的脾氣很古怪,嚴格來說他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你去了,萬一惹怒他,火氣一上來直接殺了你也說不定。”左老頭道。
“又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我有些無語。
“他跟你師父的情況不一樣,這個人是明朝時的一個陰陽先生,六十三歲的時候他本來的確是死了,但是過奈何橋的時候,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蒙蔽了孟婆,沒有喝孟婆湯,所以保留了前世的記憶,這一生依然投入人道,但大部分的思想還是前世做主導。”左老頭說道。
“還有這種事情?”我目瞪口呆。
“有的,不過很少,你去嗎?去的話,我就把地址告訴你。”左老頭道。
“去啊。”我點點頭。
得知地址後,我就掛了電話,想著他剛才說的人,腦子裏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一個精神分裂患者的樣子。
不過左老頭既然會向我推薦這個人,那說明這個人肯定不會差到哪裏去,經過一番考慮之後,我就在網上訂購了機票。
趙琳原本是不想去的,但一聽說是去甘肅,馬上來勁了,讓我取消機票,改訂火車票。
我很奇怪,問她為什麼,她特別文青的說了一句,我很喜歡靠著車窗看山水在我身邊倒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