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過後,我心裏稍微有了一點底。
畢竟現在已經知道了這東西的來路,總比什麼都不知道的要強。
“你跟誰打電話呢?”陳鵬飛問道。
“一個老前輩,我向他討教了一下。”我說道。
“哦?那有結果沒了?”他頓時來了精神。
“勉強有點眉目。”我說道:“這個東西應該是一種叫夢妖的怪物。”
“夢妖?厲害麼?”陳鵬飛有些意動。
我看了他一眼,大概猜得到這小子的想法,便說:“很厲害,而且很危險,所以你就別想了。”
聞言,陳鵬飛翻了個白眼,道:“我就是隨便問問。”
我心裏暗笑了一下,要是一般的妖物,帶上他一起問題也不大,但這個夢妖我從來沒有接觸過,不知道它的能力如何,如果帶著陳鵬飛,說不定會很危險。
陳鵬飛也沒有勉強,隻是讓我一定得把這東西給抓住。
之後我和陳局長商量了一下,讓他晚上多派一些人蹲守在各輛輕軌列車上,一有不對就馬上通知我們。
眼下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不過但凡是妖邪之物,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喜歡在夜晚出來活動。
這倒不是說什麼白天懼怕陽氣之類的,而是天性,這就好比人類喜歡在白天活動,夜晚休息一樣。
許久不見,當天晚上陳鵬飛便拉著我在外麵大喝了一頓酒,兩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反正大家也沒指望第一天就能有收獲。
在酒桌上,說起這段時間各自的經曆,陳鵬飛聽後隻歎息了一聲,神情很低落。
我就問他怎麼了,他苦笑著搖頭,說:“現在的你跟我,完全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了,看來以後很難再有機會一起喝酒了。”
我聽完後第一反應就是罵他,但張了張口之後,卻才猛地發現,他說的似乎是真的。
以前的我,雖然也在四處抓鬼打妖精,可是卻依舊還屬正常人所能夠接受的範圍內,那些事情並未改變我的生活軌跡。
然而現在,卻已經徹底變了。
我沉默了很久,最後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道:“不管怎麼樣,咱們曾經共過生死,就這一點,就永遠都是兄弟。”
陳鵬飛也笑了起來,點頭道:“對,永遠都是兄弟!”
“喝……”
這一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腦袋依舊是昏昏沉沉的。
我晃了晃腦袋,問正坐在旁邊看電視的趙琳:“陳局長那邊有什麼發現沒?”
“沒有。”她拿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說道。
我點點頭,並不覺得意外,夢妖這回向整列車的人借了命,足夠它支撐很長一段時間的,估計不會這麼快就開展下一步的行動。
本來我以為得過一陣子才會有發現,但沒想到,僅僅隻過了三天,它就又現身了。
陳局長第一時間通知了我,我和趙琳馬上趕了過去。
和上次一樣,它選在末班車下手,整列輕軌上的乘客都昏倒在了車裏,這會兒醫護人員正在趕來的途中。
“大概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我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