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胡老八。”我直接說道。
胡老八是這座莊園的主人早年在江湖上的諢號,而他的真名倒是沒幾個人知道,就是陳局長給我的那份名單上,也是寫的胡老八。
“你們找胡老八?”
這人哼了一聲,輕蔑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哪來的小毛孩?趕緊回家去,這裏不是你能亂闖的地方!”
“請你進去通報一聲,就說是無上觀的觀主到了。”王大飛拿著一杆拂塵,淡淡的說道。
這家夥穿著道袍的確像那麼回事,可人家依舊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不耐煩的擺著手,道:“我不管你什麼無上觀無下觀,總之一句話,趕緊給我滾,不然我就報警了!”
正當我要發飆的時候,管家手裏的對講機忽然響了起來,他對著低語了幾句,隨後便看了我倆一眼,打開了高壓電網,道:“進來吧。”
“哼,早開門不就行了,何必這麼費事呢?”王大飛撇了撇嘴,道。
管家沒有搭理他,在前麵帶路。
很快,我們走進了中央的那棟別墅。
這棟別墅裏麵的布置並不像我之前想的那樣金碧輝煌,相反看上去有點死沉死沉的,很是複古,大廳的中間鋪著一條暗紅色的毯子,旁邊是幾套木質的桌椅,最裏麵的位置,則供奉著一座關二爺的神像。
此時那神像前,有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人正背對著我們在上香。
王大飛打量著大廳的裏裏外外,而後咂了咂嘴,目光看著那些木質的家具時,兩眼都在冒金光,小聲對我說道:“草,這些東西肯定是老黃花梨的,太特碼奢侈了,用這玩意當飯桌,簡直就是坐在金山上吃飯啊!”
我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屁話。
穿著中山裝的人轉過身來,對剛剛帶路的人說道:“老林,你先下去吧。”
“是。”那人頓時點了點頭,退出了門外。
“兩位小兄弟,請坐。”這人微笑著指了指椅子。
我和王大飛小心坐在那黃花梨製成的椅子上,輕手輕腳的,生怕把這玩意兒給弄壞了。
這個人則在我們的對麵坐了下來,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片刻後,終於開口問道:“兩位小兄弟,找我有什麼事?”
“你就是胡老八?”我遲疑了下,問。
“是我。”穿著中山裝的男子點了點頭,道。
我望著這個曾經是無數熱血青少年心目中的神話的男子,心情有些複雜。
王大飛則要直接得多,直接喝問道:“我們不跟你拐彎抹角,問你,你是不是和邪魂教有染?!”
“邪魂教?”
胡老八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神色依舊不變,平靜的點頭:“你想告訴我什麼?”
“這就行了,識相的趕緊和他們劃清界限,否則用不了多久,你就得跟他們一塊兒去死!”王大飛說道。
“嗬嗬,抱歉,這個恐怕做不到。”胡老八搖了搖頭,用一種有些玩味的目光看著我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