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一樂,當時也沒想那麼多,便直接留下了我的電話,還很囂張的說道:“想找我算賬的話就打這個號碼,我隨時奉陪。”
說完,便在她錯愕的目光下,拉著玉兒走了。
離開磁器街後,我並沒有感到任何勝利的喜悅,相反還覺得挺鬱悶,這運氣背得,出來逛個街都能遇到這種事情。
按照我的估計,那幫小孩過後肯定還要找我,我當時就不該把電話留給她們的。
當然了,我也並不覺得他們還能翻出什麼花來,要真有他們父輩來找我麻煩,那我到時候就給陳局長打個電話,讓他幫我料理了。
因為我準備第二天就前往西藏,而且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所以我決定給玉兒找個伴兒,想來想去,還是陳鵬飛他女朋友秦晴最合適。
畢竟她也是個妖精,和玉兒之間應該有很多話題可以聊。
於是晚上的時候,我就帶著玉兒去了陳鵬飛家裏。
陳鵬飛當時還在局裏沒下班,但他女朋友在家裏,因為我和她都互相知道對方的底細,於是我也沒兜圈子,直接跟表明了我的目的。
秦晴早就聽說我從妖界帶了個小妖精回來,所以我找她她並不感覺意外,看見玉兒後很開心,拉著她的手問這問那的,玉兒也和她十分親近,畢竟身邊環境裏都是人類,忽然看到自己的同類,自然會感到萬般親切。
過了還不到半個小時,兩隻妖精的感情就已經如人民幣一般堅挺了。
我看到這一幕,自然也是相當欣慰,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心情不好,所以她幾乎都是一個人,雖然她嘴上不說,但我知道,她心裏肯定還是很孤單,現在好了,有了秦晴作伴,即便我去西藏,她也不用一個人呆在家裏無聊了。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我拿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的手機號除了我熟悉的人以外,幾乎很少有人知道,因此看見陌生號碼打進來,我大概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喂?”
“喂。”
對麵傳來一個寧靜的聲音,聽上去應該是個中年人,而且是很沉穩的那類。
“你找哪位?”我問。
“你就是白天擰斷我兒子腕骨的人?”
那邊沉默了幾秒鍾,聲音便再次響起。
果然,果然是因為這事兒。
我笑了笑,說道:“是啊,是你兒子挑釁在先,我弄斷他的腕骨也確實是無心,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
“嗬嗬,你這孩子說話倒是有點意思,其實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但你擰斷了我兒子的手骨,總不可能連麵也不讓我這個當父親的見到吧?我看這樣,你找個時間,我們出來見一麵,說清楚事情的經過就行了。”
我沒說話,心裏尋思起來,雖然我不知道他在那頭是用一種什麼樣的表情在說這話,但他給我的感覺絕不是這麼大度的人,估計我要是真的出去和他見麵,迎接我的不是警察就是真正的道上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