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樹藤像是憑空生出的一般,直接從水泥地當中冒出,上麵布滿了煞氣,而且還帶著尖利的倒刺,瞬間就刺破了我的腳踝。
我隻感覺一陣劇痛,它似乎在向我體內注射什麼毒液。
不過我並不慌張,老子的血可以解天下百毒,當初就連古巫術的毒都能化解一些,而且那還是我體內分出去的血液,更何況眼前它攻擊的是我的本尊。
邪僧看著藤蔓纏住我的腳的時候,便忍不住笑了起來,伸出三根手指頭道:“如果我數道三,你還不倒下,那我站著讓你殺。”
“這可是你說的。”我馬上笑了起來。
邪僧哼了一聲:“不知天高地厚,你馬上就會知道它的厲害。”
我的確是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眩暈傳來,幾乎就要昏厥過去,這藤蔓的毒性果然非同小可,然而,這種感覺剛一出現,便被我體內的一種神異力量完全消除掉了。
連帶著消除的,還有那些注射進來的駁雜的毒素。
“一!”
“二!”
邪僧正在數數,每數一個數,他臉上的笑意便濃鬱一分。
而我為了配合他演出,也是裝作一副即將倒下的樣子。
一旁的韓菲露出急色,不過我悄悄對她使了個眼色,讓她目光一呆。
“三。”
當邪僧數道三的時候,臉色卻忍不住有些僵硬起來。
因為我依舊沒有倒下,還在‘掙紮’之中。
邪僧不死心,繼續數道:“四!”
我依然沒有倒下。
“五!”他喝道。
我聽到這個夾雜著濃鬱方言味道的五字,終於是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再也裝不下去了。
“你……你怎麼可能沒事?”邪僧震驚的看著我。
“是你對你的爛樹太有自信。”
我一邊說著,精氣外放,直接將那些纏著我的藤蔓震斷。
這些藤蔓斷開掉到地上後,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了下去,僅僅幾秒鍾的功夫,就從鮮活的活物變成了一小截一小截的枯樹枝。
那白衣邪僧看到這一幕,嘴唇哆嗦了一下,露出心疼之色。
“你可別忘了自己剛才說的話,如果數到三我還沒有倒下,就站著讓我殺。”我笑道:“現在你該兌現你的諾言了。”
白衣邪僧的臉色一陣變幻,下一刻,他的表情忽然凝固在了臉上,整個人也失去了氣息,就好像死了一樣。
我怔了怔,這是個什麼情況?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鍾,突然反應了過來,趕緊衝上前一掌轟在了他的身上。
然而,這一掌擊中的卻是一層薄薄的衣裳,裏頭根本就沒有人,衣裳和蒲團直接掉到了地上。
我迅速跑到那狹窄的窗戶口向外看了出去,隻見一道赤條條的身影正快速的從不遠處的樹林中消失。
“好狡猾的和尚。”
我心裏罵了一句,然後對韓菲說道:“你在這裏等我,我馬上回來。”
說完這話,我忽然聽到樹林裏傳來滴的一聲,同時還伴隨著隱隱的狂笑,心裏頓時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
那家夥在樓裏裝了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