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一看,一隻紅衣厲鬼正從門後飄過來,盯著我看了一眼,便向著蛇護法飛去。
蛇護法伸手在女鬼的頭上摸了摸,臉上露出一絲疼愛之色,接著掏出一個綠色的葫蘆,把她裝了進去。
他抬起頭,看著我冷冷說道:“還挺鎮定的嘛?小子,我來問你,你師承何派?仙鄉何處?雲鬥幾何?說出來,我沒準放你一馬。”
他說的是道家正統中一些門派所用的切口,和江湖上的黑話類似,看樣子這家夥也並不完全是個腦殘,在動手之前,還知道打聽打聽我有沒有厲害的後台。
“盡管動手吧,我沒什麼背景,就我一個人。”我笑道。
蛇護法臉色微微一僵,被我猜中了心思,他估計是覺得麵子上掛不去,眼神深寒的道:“你找死!”
話音剛落,他手中那根銀白色的拂塵,便猛地朝我刷了過來。
拂塵本是道家的一種吉祥之物,原本應該是安寧、祥和的,然而這家夥的拂塵上,卻帶著一股子邪煞之氣,看樣子估計飲過不少人的鮮血,才鑄就了它今天的這種煞性。
這一刷本來是沒什麼太大的威力,但是當那拂塵從我麵前劃過的時候,拂塵的穗尾突然向外噴出了一道黑氣,朝我急速的湧來。
蛇護法臉上露出一縷殘忍的微笑,負手站在原地,仿佛已經看到了我倒下的那一幕。
我心中很無語,這家夥難道這麼自信,覺得自己一招就能打敗我嗎?
這種程度的攻擊,我連躲都懶得去躲,抬手就把它給直接擊散了。
“嗯?!”
盯著自己打出的黑氣消散在空中,那蛇護法的目光這才略微有些變化。
目光奇特的看了我一眼,道:“我說怎麼這麼鎮定,原來手底下還有幾分功夫,也罷,讓你見識見識你蛇爺爺的真本事!”
他說完,衣袖中突然竄出兩條渾身雪白剔透,整個長度隻有不到一尺的小蛇。
兩條小蛇竄出來後,卻是沒有攻擊我,而是分別朝著蛇護法的胸口和小腹咬了一口。
蛇護法頓時渾身抽搐起來,雙眼外翻,嘴角傾斜,就像是中了邪一樣。
不過他的樣子,也跟著發生了變化。
先是臉上長出一縷縷的白毛,跟著雙眼也變成了三角形的蛇眼,散發著一種妖異的光芒。
我皺了皺眉,這些邪道上的家夥們,為了得到力量還真是不擇手段,什麼邪門的法術都能想得出來,不知道該說是執著還是腦子有病。
像他目前用的這種法術,明顯就又是一種靠著外物來提升力量的邪法,肯定是有後遺症的。
那白色的小蛇應該是一種鎮墓獸,說白了就是邪物,好像叫白虯,隻有幾百年的大墓裏麵才會出現,有劇毒。
蛇護法用它來提升力量,無疑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做賭注。
不過,難道他以為這樣就能贏過我了?
我提了一口氣,緊接著兩手掐印,不想再繼續跟他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