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清風抓起另一個人,問道:“這個緋紅玄女是什麼人?”
因為有了剛才的教訓,軒轅清風也沒有再問那些敏感的問題,免得剛才的事情再一次發生。
“我不知道……”
“砰。”
軒轅清風直接一巴掌拍死了他。
“你知道不?”他又抓起另外一個人,用同樣的方式問道。
“不……不知道……”那人雖然見證了同伴的死,但依然還是搖了搖頭。
這一次,軒轅清風沒有殺他,而是陷入了沉默。
看樣子,這群人確實是不知道。
唯一可能知道一些消息的,就是剛才那個護法,可是他已經死了。
所以說線索,到這裏也就斷開了。
我在邊上,遲疑了一下,道:“能夠提供任何有關於你們上級消息的,可以饒你一命。”
我這話一說出來,這幫人立刻抓耳撓腮的思考了起來。
忽然,一個胖乎乎的家夥說道:“我!我知道一些!”
“說!”軒轅清風喝道。
胖子渾身一抖,趕忙說道:“我的確知道一些消息,但不是關於緋紅玄女的,我知道另外一位護法的藏身地,他那裏有可能有線索。”
“在哪裏?!”
“我……我可以帶你們去。”胖子猶豫了一下,卻沒有說出來。
我哼了一聲,這家夥倒是挺聰明。
我們也沒有過多的為難他,答應了他的請求。
至於其他的人。
老實說,即便殺了他們所有人,我也並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畢竟這幫人都不是什麼好鳥,除惡即是行善,這種行善的事情,對我來講自然是多多益善。
但軒轅清風卻打算給這幫人一個機會,收繳了他們手中的金鈴,便帶著那胖子下山了。
下山的途中,我問他:“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那胖子也是一臉的懊悔,似乎很後悔自己剛才沒有把消息說出來。
軒轅清風卻是搖了搖頭:“這座山外麵被我設下了結界,在此期間他們出不去,結界要三個月之後才會逐漸消失,剛才我已經看過了,帳篷裏沒有太多食物和水,這群人靠著那些,最多也就支撐一個星期,餘下的時間,是生是死,全憑他們自己的造化。”
我這才恍然大悟,而那胖子則是立即收起了臉上的懊悔,眼中露出一陣慶幸。
離開帽簷山後,又帶著我們走了一程,那胖子總算忍不住問了一句:“幾位英雄,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什麼非要來刁難我們?”
我看了他一眼:“不該問的就不要問,安心帶你的路,別跟我們耍什麼花招,隻要見到了你說的那人,一定饒你一命。”
我這話倒是沒有誆他,這種可有可無的家夥,殺不殺其實也無所謂,關鍵的是,他身上沒有太重的煞氣,我估計是屬於在邪教分子當中混吃等死那一類,很少做傷天害理的勾當,頂多也就是跟著別人屁股後麵耀武揚威一下,欺負欺負老實人啥的,殺人的事兒估計還沒幹過。
所以,如果他能夠老老實實的,饒他一命也沒什麼太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