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些話當然是客套,因為在場的這些,除了幻影神宗自己的人馬之外,還有不少是島國邪道上的散修,雖然幻影神宗勢力龐大,卻也不可能讓所有人都聽命於他們。
底下立時響起一陣客氣的聲音,之後,喇叭裏頭再傳出的一些話我便完全聽不懂了,估摸著應該是島國邪道上的事兒,不涉及日常用語。
嘰裏咕嚕的講了半天,我們幾個都已經聽得有點不耐煩了,才終於開菜。
島國的桌子很矮,因為所有人都是跪著吃飯的,一般人恐怕還真不習慣,還好我們這幾個人平時經常都在打坐之類的,所以盤腿席地而坐倒是難不住我們。
因為今天隻是一個歡迎會,主要目的便是為司徒婧致辭之類的,還有用餐,並沒有九幽門邪道大會那般隆重,以及那些五花八門的關卡項目。
當然了,一般的表演助興是少不了的。
對於邪道上的人來說,最好的表演助興便是邪術比拚,說得通俗點就是打擂台,選出兩個人上去單挑,看起來別提多有意思了。
這樣的項目,在用餐開始還沒幾分鍾,中央的那個高台上,便開始了第一輪。
我其實沒什麼興趣,低著頭在吃菜,說實話味道比起川菜差得真不是一星半點,類似生魚片這種,我聞著就想吐,不過有一道鱈魚還挺不錯的,我多吃了幾口,我們這一桌的,那道菜基本上就被我吃了。
秦冰花和淩皓軒倒是津津有味的吃著生魚片,不時抬起頭朝中央的台上看一眼,同樣興致不高。
而趙琳、圓覺、還有靈希,因為桌子上沒有她們愛吃的菜,所以眼睛隻能一直盯著擂台上。
第一輪比拚的是兩個不入流的邪道份子,很快決出了勝負,但並沒有引起任何喝彩。
第二輪也是差不多的情況,但這次是一男一女,所以看得人倒是多了一些,但卻依舊和第一輪的反應差不多,結束之後,女的贏了,男的則被打暈了過去。
如此幾輪下來,上場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貨色,大家也就漸漸失去了興趣。
忽然在這個時候,司徒婧主動對那幻影神宗的副宗主說起了話,因為隔得實在太遠,加上擂台上正好有人在打鬥,發出聲響,所以我確實沒有挺清楚她說的到底是什麼。
不過趙琳卻是挑了挑眉,她眯了眯眼睛,盯著遠處的司徒婧冷笑了一下,道:“這女人坐不住了,想出點兒風頭。”
“怎麼?”我壓低聲音,奇怪的問道。
“她跟那人說,想讓她帶來的手下跟幻影神宗的成員打一場,不爭勝負,隻想隨便切磋一下。”
我聽到這話,同樣是忍不住的冷笑了起來,這女人也確實真是夠傻b的,在人家的地盤上,輸了倒還好,贏了的話,你這不是打別人的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