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退安倍靖德後,九尾狐立即從原地飛了出去,對準山林當中遁去。
安倍靖德捂著胸口,還想再追出去,但是被我給拉住了。
他回過頭,看著我怒道:“放開!”
我無奈道:“你現在受了傷,即便追上去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聞言,安倍靖德神色一僵,隨後重重的歎了口氣,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看著我和趙琳,沉聲道:“你們剛才為什麼不幫忙?”
“前輩,你這樣說話可就沒意思了,我們想幫忙也得有機會啊,剛才你倆一直都在纏鬥,這種情況下,你覺得我們敢貿然動手嗎?”
安倍靖德頓時啞口無言,末了才搖了搖頭,道:“是我太衝動了,看見這妖怪就想快些將她抓住,沒有考慮那麼多。”
我和趙琳都點了點頭,平心而論,安倍靖德未必就會輸給九尾狐,剛才之所以吃了虧,就是因為心神無法集中的緣故。
這其中,或許有著九尾狐使用迷魂術的緣故,但更重要的,還是安倍靖德的心太過於急躁,見到這九尾狐就急於想將其降伏,了卻自己這一脈的恩怨。
若非如此,他即便是不敵,也不至於這麼輕易讓九尾狐離開。
九尾狐剛才的舉動,也不能說是逃走,最多隻能算是不想和我們打了,也許是她明白以一人之力難以對付我們三個聯手,也許是其他的原因,反正在她遁入森林之後,便再沒有了半點聲息。
不過,狐狸這種生物,身上大有一股極其明顯的味道,現代人將其稱之為騷,更因為狐狸魅惑勾人的特性,有很多的人將嫵媚過頭的浪蕩女人稱為騷狐狸,可想而知,狐狸身上那股味道有多大。
我們三個越過山丘沒多久,剛剛走到森林入口,我就已經聞到了這股味道。
說實話,這股味道聞著並不讓人厭煩,相反甚至還挺好聞的,就是聞久了腦袋暈乎乎的,有些膩人。
氣味向著森林內延伸了一段距離,便逐漸的消失了,很明顯,這是九尾狐刻意為之的緣故。
我和趙琳都是主張先出去再說,因為這森林裏麵沒有路,再加上在裏頭盲目亂轉也沒有什麼意義,沒準還會節外生枝,不如先離開這裏,但安倍靖德卻並不這麼想,還是那句話,九尾狐妖對於他們這一脈有著極其特殊的意義,因此一旦與她關聯上,安倍靖德就會喪失很多判斷的能力。
問題就在於,我和趙琳沒辦法扭轉他的內心想法。
所以,就隻能跟著他在森林裏麵到處遊蕩。
轉來轉去,我心裏突然間警惕了起來,不對,我們怎麼又回到原地了?
人在密不透風的森林裏麵,的確是會失去判斷方向的能力,但一般情況下,走了半天又走回原地的情況是不可能出現的,一旦出現這種局麵,那麼很有可能就是,有什麼東西迷住了我們的眼睛。
可是這個猜想幾乎不成立,要在我們不驚動我們三個的情況下迷了我們的眼睛,幾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