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岡保監本來是想跟我們一起另外找個地方說話,但正在我們準備換地方的時候,後麵那些軍人們死活不幹了,吃著槍走過來,非要跟保護領導的安全。
江戶岡保監無奈,隻好征詢的看著我。
我想了想,道:“那也可以,就在這兒說吧。”
“好。”他點頭。
“我問你,你最近是不是沾染上了妖孽?”
“妖孽?”
聽到我的話,他的眼神明顯是有了瞬間的起伏,這是他走過來之後,第一次露出這種神情,就連看見自己兒子丟人現眼後,他都沒有過這樣的反應。
抿了抿嘴唇,他終是搖頭道:“不會吧?我基本都待在首相府裏,沒有怎麼外出,你也應該明白,我這種人的私人空間不多,更不會遇到什麼妖孽。”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都不信吧?”我冷哼了一聲。
他一怔,看著我半天,良久後,終是歎了口氣,說道:“妖孽確實是沒有,這一點我沒有騙你,不過,最近我的身邊,倒是真的發生了一件怪事。”
“說來聽聽。”
“是個女人,一個很年輕很漂亮的女人,大概半個月以前,我去下麵視察工作,回來的途中遇見了她,當時,她正被幾個流氓欺負,我就讓我的警衛轟走了那幾個人。”
“然後她就說要報答你,要以身相許?然後死皮賴臉的賴著你不走了?”王道和在一旁道。
“沒有……”
江戶岡保監按了按太陽穴,神情顯得有些疲憊:“她的確是說過了要報答我,但是卻並沒有主動賴著,是我的緣故,那天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思想好像有點不由自主,她不過稍微流露出了一點那種意思,我就忍不住把她帶到我家裏了。”
“她不在首相府?”我愣了下。
“怎麼可能在。”
江戶岡保監苦笑了下:“首相府隻有首相和幾位大臣能居住在內,剩下的就全是警衛和守護者,其餘任何人都不準入內,我兒子之所以能進去,也是個偶然,換做是其他大臣的家人,肯定會被攔在外麵,更別說一個剛認識的女人了。”
“你是說她這些天都在你家裏?”我的語氣不由得冷了下來。
江戶岡保監點了點頭:“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不對,因為我每次隻要一靠近她,思維就會被一種奇怪的力量打亂,如果離遠一些就不會,所以這段時間,我基本上都在首相府裏住著,有時候也會想這個問題。”
“我的意思是,你和她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
江戶岡保監一愣,接著他的臉色也變得陰沉了幾分,看著我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有夫人。”
我心中徹底鬆了口氣,哈哈一笑,道:“沒什麼,就是隨口問問,那你家除了她之外,還有沒有別的什麼人?”
“別的人……沒有了……不對……還有個老頭,是跟著她一起的,說是她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