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點點頭。
說實話,她會提出這種要求,我並不是特別意外。
原因很簡單,她在吃飯的時候,我發覺她的注意力一直都不集中,我和黃英說話,她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在邊上接,而印象中,她是一個比較能說的人。
“是這樣的,最近我手底下有一個很離奇的案子,裏麵有很多地方我都覺得很蹊蹺,我想讓你幫著看看能不能有什麼其他的發現。”
“這件事情你沒請教你師父嗎?”我問。
“師父他老人家半個月前閉關了,估計還得在過半個月才能出關,這段時間不方便打擾他……”韓菲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按了下額頭,道:“這件事情我可以幫著瞧瞧,但我不能保證一定瞧出名堂啊。”
“你能幫忙一定沒問題的。”韓菲說道。
顯然,我上次大戰那群邪和尚的場景,還是給她留下了極深的印象,所以她對我才異常的有信心。
“先說說是怎麼回事兒。”
“這個得去警局看一些東西才行……咱們還是先繼續吃飯吧。”韓菲道。
“我吃的差不多了。”
黃英一聽,便放下了筷子說道。
原本我是想再繼續吃點的,見到這情況也隻能是暗罵了一聲,笑道:“我也吃好了,事不宜遲,還是現在就帶我過去看看吧。”
於是,韓菲結賬後便又看著車帶我們往警局方向駛去。
路途中,黃英十分好奇,一直在問韓菲是什麼案子,為什麼沒有聽她說過,韓菲也沒有正麵回答,隻是告訴她一會兒到了警察局便明白了。
黃英便隻好壓著好奇的心思,不過眼神依然還是寫滿了求知的渴望,那模樣看得我心中暗暗發笑。
韓菲工作的地方都是市局,而黃英是一個派出所的副所長,兩人並不在一個單位上班,卻因為玄術走到了一起,韓菲帶著我和黃英徑直來到二樓她的辦公室,從抽屜當中,找出了一個u盤。
見到這玩意我頓時明白了,u盤裏頭必然又是一段什麼監控錄像。
果不其然,韓菲把u盤連接電腦後,迅速給我和黃英播放了一段視頻。
黃英看得膽戰心驚的,我倒是已經對這種場麵擁有了免疫力,全程沒眨眼,隻是看完後,心裏同樣是浮現出一絲奇怪。
畫麵中竟然是一群移動緩慢的人在攻擊一個走夜路的路人,這群移動緩慢的人渾身的皮膚很白很幹癟,兩隻眼睛瞪得極大,嘴巴大張著,流著黏糊糊的唾液,惡心至極。
活脫脫就是西方電影中那些喪屍的形象。
而那個路人在被他們撲倒之後,幾秒鍾時間內就被啃食完畢,連內髒都沒剩下,隻餘下一具血淋淋的骨頭架子,和一些沒有完全被啃食幹淨的人皮。
總之整個場麵異常血性,即便是喪屍電影的愛好者,看見這段視頻估計也會覺得挺反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