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琪愕然,她詫異看著我:“你那麼厲害,一掌下去人都燒沒了,還會被人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聽到我的話,她又不說話了。
我拿出一個平安符:“把這個帶在身上,可以保你後半生平安順利,我得走了,還有很多事兒等著我。”
我指了指地上的十多個喪屍,道:“如果有警察問你的話,你就說什麼都不知道就是,那些人搞不清楚狀況,不會為難你的。”
劉琪默默地點了點頭,道:“本來我還想再追你一次的……”
我連忙打住:“劉琪,你說的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咱就別提了行麼?”
她苦笑了一下,點點頭,道:“你現在就要走嗎?”
本來我也不是非要現在就離開,但聽她這麼一問,趕緊說道:“是啊,連夜就得去京城。”
我並不是討厭她,而是真不想再和其他的女人再發生點什麼故事了。
何況我和劉琪本來就不清不楚的,以前上初中的時候全班都愛拿我倆的事兒開玩笑,這件事如果讓趙琳知道了,估摸著又是一樁無妄之災。
我現在都還頭疼冷魅的事兒到底該怎麼跟她交代呢。
好歹離開了醫院,我立刻就回了趟家,連電話號碼都沒敢跟她留。
回家之後,我爸媽趕緊問我怎麼樣了。
我說道:“還算順利,醫院裏的確是鬧鬼,但是是人為的,那人已經讓我給解決了。”
我說到這裏,暗叫糟糕,連忙又道:“我讓他改邪歸正了!”
我爸我媽都是一副你騙鬼的表情。
不過他們二老很默契的沒有追問這件事兒,我爸鬆了口氣,拍著我的肩膀,笑道:“還是我兒子有本事,那麼多陰陽先生去了都束手無策,我兒子一去就搞定。”
“真是應了那句話,虎父無犬子啊。”
我:“……”
在家裏又呆了一晚上,我爸旁敲側擊的問了我一些事情,我都敷衍過去了。
一些事兒他恐怕也在論壇上看見了,但是類似於大鬧地府之類的,我可不敢讓他們二老知道,至少決不能親口從我嘴裏說出來。
否則他們倆一定成天都提心吊膽的。
畢竟在普通人的眼中,甚至是在大多數的道士眼中,地府都是一個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他們與神靈相連接,絕不是凡人可以隨意褻瀆。
事實上這也沒錯,地府的確非常威嚴,對於大多數事情都是絕對公平公正的,但在有的方麵,難保會出現一些這樣那樣的惡心之處。
至少我對地府的那些鬼神都是毫無好感,而且我估計這種感覺這輩子都不會再產生什麼變化了。
第二天清早,我就告辭了爸媽,踏上了去重慶的路。
回到重慶的家中後,已經是當天下午。
我卻並沒有在家裏看見趙琳。
這讓我不禁皺眉,難不成天道那老小子說話不算數?
算了,再等等吧。
我這一等,就等到了當天午夜。
正當我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窗外忽然飄進來一道紅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