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爸媽一下午都在客廳看電視,按理說這個時候應該不可能出事才對,畢竟家基本上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如果待在家裏麵都能出事的話,那天道就相當於是破壞了世界的規則。
雖然他也能夠代表一些規則,但卻並不是全部。
即使他想要害我的爸媽,也必然需要提前製造一個合理的事故。
就比如讓龍哥在大街上被車撞死,諸如這一類的事故。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爸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說了幾句之後,便從沙發上站起來,說要出去一趟。
我幾乎是本能的跟著站了起來,道:“爸,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是去給人送防盜窗過去,你跟著我幹什麼?”我爸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好笑的看著我。
“這你別管了,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去。”我堅持說道。
“那行吧。”見到我的態度,我爸也不好再拒絕,點了點頭,便走出門外去打開了他那輛送貨的車。
我和他一起去到了店裏,一起把貨物裝到了貨車上,然後他開車,我坐在副駕駛,一起去附近的鄉鎮送貨。
一路上,我的右眼一直跳的很厲害。
古語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其實有一定道理,這是一種生物的本能反應,但大多數人眼皮跳動隻是因為疲勞而產生,並不能作為預測吉凶禍福的手段。
但是我卻不一樣。
我走到今天這一步,其實已經算是修道之人,身體從原始時代所擁有的那些本能會被完全打開,並且最大限度的放大。
因此我的右眼跳,就預示著有災難要發生了。
可是,一路上車子都沒有出什麼故障,即便我們到了地方之後,也還是沒有發生任何的風吹草動。
就在我以為事故有可能在回去的路上發生的時候,購買防盜窗的買主,卻要求我爸幫他把窗戶給安上。
那人住在五樓,防盜窗安裝起來會有一定的危險。
我就想,難道繩子會斷?
不過我雖然猜到了這種可能,心中卻並不感到擔心,因為以我今時今日的能力,即使我爸空中作業的時候繩子突然斷裂掉下來,我也絕對可以輕鬆地將他接住,不會出事。
所以整個過程,我一直全神貫注地盯著我爸,以便於隨時施救。
但是沒有想到,整個過程卻異常的順利,繩子也很結實,根本就沒有要斷開的意思。
大約十分鍾過後,防盜窗完全安裝牢固,我爸也從空中下到了地麵。
擦了擦臉上的汗,我爸注意到我臉色不對,不禁問道:“樂樂。你怎麼了?”
“沒……”
我搖了搖頭,可是心裏的那種不安不但沒有任何要消失的跡象,反而是在我爸的這種表現之下,變得更加的強烈了起來。
而我的右眼皮也像是被跳蚤附體了一樣,一直在跳,而且跳得越來越誇張,無論是速度還是力度。
甚至就連我爸都發現了我的右眼皮在跳,那種頻率讓他有些擔心,他看了我一會兒,忍不住問:“你眼睛怎麼了?沒什麼吧?”
我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看著完好無損的我爸,我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
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