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是我狂傲自大,而是因為我本能的感覺,這兩兄弟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我家的樓頂,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阻止我媽複活。
畢竟這件事情,說到底就是有違天地間的規則。
我是用了一種特殊的手段,讓本該死去的人,又重新的複活在了陽間。
對於黑白無常這樣的陰差來講,這肯定是不能容忍的事情。
“哼,你這小子,我兄弟二人好歹比你年長幾千歲,你就這麼跟我們說話?!”
白無常盯著我,聲音十分的冰冷,帶著一種明顯的不悅。
但我卻敏銳的發現,這個家夥似乎並沒有要跟我找茬的意思。
否則他不會在這種問題上跟我爭論。
在沒有摸清楚他的真實目的之前,我也不希望動手。
於是我咳嗽了一聲,道:“七爺,八爺,大老遠從地府來此,有何公幹?”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白無常哼了一聲。
我的臉色當即就冷了下來,唰的一聲拔出了天下第一劍:“怎麼,你們要抓我媽麼?”
白無常臉色微變,右手一翻,一條白色的哭喪棒也出現在他的手中。
現場的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其實如果說真的打起來,在凡間,我根本就不怕這兩個家夥。
甚至我還有足夠的把握把他們兄弟二人給留下來。
但是出於很多原因,我都不想跟他們動手。
其中重要的一點就是,我爸我媽都在這裏。
如果這兩個家夥真的被我給惹急了,我爸媽肯定會陷入危險之中。
黑白無常我估計應該也不想和我動手。
因為現在的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不起眼的螻蟻。
他們自己也應該知道,他們早就失去了反手間就能將我鎮壓的能力。
因此對於跟不跟我動手這件事情,他們必須要斟酌。
關鍵時刻,還是話語不多的黑無常講話了。
他出人意料的對著我拱了拱手。
我奇怪的看著他。
隻見他望著我說道:“我看你還是先把劍放下來吧。”
說完,不等我回答,他又轉頭看著白無常,伸手把白無常手裏的哭喪棒往下壓了壓,無奈道:“你也消停點,我們不是來打架的。”
“哼,這小子那般無理,我難道還要慣著他?!”
白無常冷冷的哼了一聲,對我依舊是沒有什麼好的臉色。
我嘴巴動了動,最後也沒有再懟他。
因為我聽黑無常的意思,他們好像真的不是來找我的麻煩的。
那他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正在我心中設想著數種可能之時,隻聽黑無常接著說道:“楊樂,你不用這樣,我們此次來到陽間,真的不是為了要抓走你母親的。”
聽完他的話,我神色略緩,點了點頭,道:“那不知道二位究竟是什麼目的?”
“是這樣。”
黑無常沉吟了片刻,道:“是閻羅王陛下讓我兄弟二人上來,給你帶個話。”
“什麼話?”我愣了下。
“他說,世間萬物的生死,早已寫在天地秩序之中,任何人都不能違背,即使此次你用手段達到了目的,其最後的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