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我想通了,總之我聽進去了閻王的話,放棄了在地府大鬧一場的想法。
轉而回到了陽間。
一腔熱血的下來,垂頭喪氣的回去。
或許閻王說得是對的,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即便我媽變成如今這樣,天道那老小子逃脫不了罪責,但至少在生死簿的明細之中,我媽李桂芬的命運已經注定。
我知道十殿閻羅有修改生死簿的能力,否則當初轉輪王也不可能依仗生死簿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取了茅山那麼多長老弟子的性命。
但那又如何呢?至少,他們絕不會用生死簿來幫我做這種事。
我想過了,即使我媽的病好不了,她去世之後,我也可以讓她在地府居住,過個幾十年,等到我爸壽終正寢,二人再在下麵團聚。
隻是這幾十年,就苦了我爸了。
我回到陽間之後,沒有馬上回家。
而是去了一趟茅山。
這次去茅山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去看看左老頭恢複的怎麼樣了,二便是求藥。
我並非是想要治好我媽的病,癌症晚期,除非修為真的驚天動地,已經達到了破解基因和血液的境地,否則根本沒用。
但我知道茅山上經常會研製一些治病的藥物,在這些藥物當中,或許就有緩解癌症的藥物。
我是茅山的常客了,因此去的時候,守衛弟子都沒有進去通報的意思,隻是對著我恭敬的鞠了一躬,之後便自己回到了崗位上,讓我自便。
我輕車熟路的來到左老頭日常居住的地方。
結果他正就在平常練武的廣場上,在和一些弟子說著什麼。
下方的弟子全都是一臉的恭謹的神色。
我也沒有去打擾他,從表麵上看,這老家夥恢複的已經差不多了。
他講了一陣子過後,似乎是有所察覺,便回頭盯著我站的柱子方向看了一眼,又和底下的弟子說了些什麼,便直接對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我的時候,他一點也不驚訝。
而是點了點頭,目光平靜如水:“跟我來吧。”
我忍不住露出笑容,這家夥在有人的時候還挺能裝的。
於是我就跟著他,來到了他日常修煉的歇息的地方。
關上門後,這家夥立即變成了另外一副樣子。
一屁股坐上沙發,翹起了二郎腿。
我早已習慣他的這種轉變,同樣是見怪不怪,找了個蒲團自己也坐了下來。
“你小子這段時間跑哪兒去了?老子在這山上都快憋出病來了。”
左老頭看著我,一邊挖著鼻孔,一邊吊兒郎當的問道。
“瑣事一大堆,我已經好久沒好好睡個覺了。”
可能是由於我心裏頭始終壓著事情,因此就連和他調侃和互損的心思都沒有了。
左老頭似乎很是驚訝於我的這種變化。
他詫異的道:“你怎麼了,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一言難盡,我等會兒在跟你說,先說說你的事情吧。”
“我還能有什麼事情,每天呆在山上,該吃吃,該睡睡,反正在我沒有好完全之前,那幫不肖弟子是不會放老子下山去的。”一說起這個,左老頭便頗感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