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的心情都沒有什麼好轉,原以為這次帶著爸媽來泰國可以好好的玩玩,沒想到這才第一天,就遭遇了這麼檔子事兒。
雖然我已經警告過那個叫做察尓提的降頭師,但這種人的性子普遍孤傲且不聽勸告,他究竟會不會聽我的話,還很難說。
想了想,我忽然有些後悔來到泰國。
因為我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這是一個極其信奉降頭術的國家。
國內的各行各業,幾乎都離不開降頭師這一行業。
這就好比在我國的風水師一般,但凡是動工程都得叫風水師來看事兒,沒有任何地方能例外。
但是風水師畢竟隻是針對公共建築,陽宅或者陰宅的時候才會請到,而降頭師不同。
我雖然沒有來過泰國,但好歹混跡陰陽界那麼些年,對於各個國家這方麵的情況都大概了解一些。
在泰國,降頭師的地位很高,幾乎和寺廟裏的高僧一樣。
不同的是,高僧們是讓人敬仰的人,而降頭師,在大多數時候,都是讓人害怕的存在。
在降頭術當中,很多時候便需要用到跟鬼魂有關的生物幫助。
趙琳現在已經成為了菩薩,但她的本體是一隻哀鬼,可以說,如果有降頭師能夠將她收服,那將是絕大的助力,也許對他們而言起到的幫助會超越任何一樣寶物。
但能夠收服趙琳的降頭師,我估計當今世上根本不存在。
即便真的有那種人,我也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可俗話說,閻王好鬥,小鬼難纏,這些降頭師一旦知道在自己的國家境內有一個像趙琳這樣厲害的鬼仙,肯定會拚了命的前來找我的麻煩。
先不說他們有沒有那個能耐抓走趙琳,但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一家人的泰國之旅估計也就得提前終止了。
因此我很擔心察尓提會把消息泄露出去。
又或者換句話說,他即使不將消息泄露,在今天過後,也很可能會在暗中使壞。
我有時候也恨自己不夠心狠手辣,像這種潛在的敵人,我其實就應該直接鏟除才是。
就像剛才在那古堡當中,我如果想要殺他們倆,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在當麵的情況下,降頭師比普通人也強不了多少,他們厲害的地方就是能夠躲在暗處害人。
隻需要對方的一根頭發,甚至是一件衣服,就可以斬下對方的腦袋。
我和趙琳倒是不怕,但此行來的人可不光是我們兩個。
還有我的爸媽,也和我住在同一個酒店。
我越想心裏越不放心。
“停車!”
我用中文對司機喊了一聲。
司機愣了愣,隨即踩下油門,回頭看了我一眼:“蛤?”
“調頭開回去。”
我平緩的說道,同時摸了摸天下第一劍的劍柄,心中生出一股殺意。
叫花子說得對,我的心就是太軟了,在很多時候,我必須要幹脆利落的做一些心狠手辣的事情。
就像這種可能潛在的,會威脅到我和我家人的危險分子,就不能夠讓他們有半分的機會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