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一帶的毒物很多很多,體積也遠比我們國內要大,但也沒有到這麼誇張的地步。
蜈蚣這種東西,體積越大,一般毒性就越強,因此我可不敢讓它碰到我。
這條蜈蚣不但口裏有毒,就連體表也帶著強烈的毒性,散發出陣陣的腥臭。
不過我的劍已經劈斬出去,索性就在空中折了個方向,將原本對著察尓猜的攻擊,轉向了這條大蜈蚣。
天下第一劍何其鋒銳,這蜈蚣不明就裏,竟然還敢傻不拉嘰硬碰。
這樣的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的。
蜈蚣整個軀幹直接被天下第一劍一分為二。
本來察尓猜臉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想來是覺得自己飼養的蜈蚣即便是被斬斷,也不會危及到它的性命。
但很快他的表情就完全變了。
因為他發現,蜈蚣竟然沒有像以往被傷到的時候那樣,展現出強大的自我修複能力,而是在被天下第一劍切開的地方,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猥瑣。
最後,砰地一聲,這蜈蚣直接炸開了。
幸虧我早有準備,提前做好了防禦。
所以那漫天的血雨才沒有灑落到我的身上。
而察尓提父子的運氣就沒有那麼好了。
這條蜈蚣爆開後,形成的血雨之中不但含有劇毒,還有無數細小的毒蜈蚣。
察尓提父子被血雨擊中的瞬間,便渾身發抖,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而這些蜈蚣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入了他們的口鼻中。
頓時,這兩人抽搐了幾下,緊接著便動也不動了。
我壓根就沒有料到,我這第一次專門針對某人執行的暗殺計劃,竟然會是以這樣的一種方式成功得手的。
因此在二人躺在地上不動之後,又過了幾秒鍾,我才反應過來。
一時間不禁有些無奈。
估計這兩個家夥也是多行不義的那種人。
否則怎麼會死的這麼憋屈?
好歹也應該和我拚死一搏,最後不敵,才被我取下首級吧?
不過無論怎麼樣,我的目的卻是已經達到了。
於是我徑直走出了房門。
卻發現走廊上的其他房間門口,已經站上了不同的人。
這些人和察尓提父子差不多,也是臉上紋滿了咒語,赤著上半身,麵容枯槁,麵黃肌瘦,一看就是他倆父子的同行。
這果然是一個降頭師的大本營。
不過我卻並不擔心,即使麵對著這麼多的降頭師,心緒依舊是古井無波。
我順著樓梯,氣定神閑的下到了大廳內。
大廳內也有降頭師,但是級別應該不如二樓上的那些,見到我下來,目光都有些躲閃。
看來他們應該都是或多或少目睹了剛才二樓上發生的一幕。
我本來沒有找麻煩的意思,來就是為了殺人滅口的,他們不來招惹我,我自然也就不會去為難他們。
於是,我大步流星,一直向前,幾步便走到了古堡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