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我心裏罵了兩句娘。
罵歸罵,還不能一直在原地傻站著。
我能感覺到,如果再繼續在這地方傻站下去,肯定還會出事兒。
而且我也沒有條件再繼續在這裏待下去。
雖然靠著避水珠,我可以在水中呼吸,可是這條魚的腹內,有很多的毒氣蔓延,吸入一點還沒有什麼,可是一旦吸入得過多,那我就完蛋了。
於是,我看著那些紡錘還沒有完全被解開,而且我自己又沒有可能再通過這樣的辦法對它造成傷害之後,便放棄了這個辦法,轉身繼續朝著後方逃遁了起來。
再往下,應該就是小腸大腸了。
我突然有些後悔自己以前沒有把生物給學好,或者說沒有研究過魚類的身體,如果我會那些東西的話,這個時候就不會像個無頭蒼蠅似的亂撞,根本就不知道哪裏才是它的心髒了。
對任何動物來說,心髒都絕對是身體上最重要的一個器官。
所以我相信,隻要我能夠找到它的心髒,那麼要殺它,應該就不會是什麼虛妄之說。
可是,這東西就仿佛像是被它給故意隱藏起來了似的,我找了許久都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而且在沿途,還受了不少的傷。
因為這鯉魚已經修成了鼇,所以不光是它的身體外部布滿了十米長的棘刺,就連身體內部,也是如此。
隻是這些棘刺被隱藏在暗中,並沒有凸顯出來。
但是隱藏歸隱藏,並不是說這些棘刺就不存在了。
隻是因為它的存在可能會傷到鯉魚精它自己的身體內部,所以才沒有一直使用。
可是用來對付一下在體內的敵人,並不是不可以,隻要它自己小心一些,就不會傷到自己。
那些棘刺,就像是一柄柄鋒利的利劍,叫人不知所措,我雖然沒有被正麵紮中,可是卻被擦傷了不少。
加上胃液的腐蝕,劇烈的疼痛此時此刻已經籠罩了我的全身。
照這樣下去,別說等我找到心髒所在的位置,估計在半路上,就已經被弄死了。
好在,這些棘刺似乎是要在我踩過之後才能夠延伸出來。
或者換句話說,鯉魚精雖然能夠知道我的動向,但是它似乎並非是能夠直接看到自己體內的狀況,它隻是能夠感覺到身體內部遭受到的對待。
打個比方,我在它體內一個地方站了一會兒,那個地方才會冒出來鋒利的棘刺對付我。
如果我隻是從某個地方跑過去,而不做停留的話,則並不會出現類似的情況。
弄明白了這一點之後,我再也沒有犯過類似的錯誤,一路狂奔,在保持足夠快的速度的同時,也在不停地記錄之前跑到過的地方,以免重複。
突然之間,我反應了過來。
我知道為什麼我一直都看不見心髒這些重要器官了。
我現在所在的區域,是鯉魚精的胃。
而那些器官所在的位置,則是獨立的區域,並沒有被胃器官給包括在其中。
對,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