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身旁的這根結締組織一般的東西,似乎就是下方的鼇抓住攀爬的那一根。
因為它被崩得緊緊的,而且還一直都在左搖右晃,沒有停下來過,搖晃的幅度和方向,也正好和底下追我的鼇相吻合。
開始時,我隻是有這種懷疑,但是沒有過多久,我就發現,的的確確是如此。
鯉魚精身體內的結締組織很多很多,但是因為它的體積實在太龐大,因此即便這些東西都是結締組織,其粗細長短也和凡間的軍用繩索沒有什麼區別,十分的結實牢靠。
這些結締組織纏繞在一起,因為數量太多,難以區分哪條是哪條,但是雖然分不太清楚,但是既然底下吊著一個東西,那麼總歸是有所不同的。
我花了一些功夫,便鎖定了鼇所在的那條結締組織。
隻要我想辦法斬斷它,就能夠讓同樣無法正常的施展神行術的鼇也掉落下去。
唯有它跌下去,我才有足夠的時間攀爬到頂上,攀爬到靠近心髒的位置,然後對它造成巨大的傷害。
除了這個辦法之外,沒有任何辦法能夠緩解我此時此刻的境遇。
除非我的法力能夠回複,但是這根本就不可能。
因此,即便是知道這個辦法真的很難正常的進行,我仍舊還是毫不猶豫的采取了這種手段。
不出我的所料,那結締組織的結實程度,比起我想象中的,還要更加的強大一些。
再加上,我需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穩住自己的身體不往下滑,導致我分出來的一隻手能夠使得上的勁兒更少,這樣的情況下,自然就更加的難以讓結締組織斷裂。
我試了兩次,沒有什麼進展,那結締組織非常堅實,和之前用拳頭就能輕易打穿的橫膈膜完全是兩個樣子。
沒弄斷不說,反而是讓底下的鼇警惕了起來。
它不停地變換自己所在的結締組織,力爭不讓我找到它的確切所在。
不但如此,它的嘴裏也沒有閑著,不停地辱罵著我,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看出了它的伎倆,可也正是因為這樣,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雖然不知道行不行,但是我願意一試。
我冒著風險,引誘它釋放法力攻擊我。
這樣做的結果是顯著的。
在我對它做出挑釁行為的時候,幾乎是立刻,它就毫不遲疑的對著我發動了攻擊。
我心裏一陣冷笑,等的就是你動手。
我的法力雖然沒有了,可是身手還在。
我巧妙的躲避著它打出來的那些妖氣凝聚而成的攻擊,仍由其轟擊在上方的結締組織上麵。
這鼇的實力不弱,發出的妖氣,自然能夠輕而易舉的擊斷這些隻是比起普通繩索堅硬,但卻並不具備太多特別之處的結締組織。
“嗤。”
突然之間,一聲脆響,綠色的妖氣猛地轟擊在其中一道繃直的結締組織上。
在那條結締組織斷裂的瞬間,鼇也是不受控製的朝著底下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