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蘇茉的手臂上,又是被劃出了一道傷口。K一個後空翻而去,陰鷙而殘忍的舔了舔匕首刃上,沾上的些許鮮血,桀桀陰笑著說:“美女,你的動作太慢了,也夠笨拙的。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捅你要害,讓你死得太痛快。現在,已經三刀了。我會在你身上,劃出一刀刀的傷口,讓你血流不止,慢慢的,慢慢的失去生命。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看到你這樣,漂亮的像朵花一樣的女人,身上塗滿鮮血的模樣,真好看。”
“你的廢話太多了。”蘇茉無視了身上的傷口,眼睛裏隻有K這個敵人。現在的她,已經被徹底激發出了戰鬥欲望。就算是給她一把槍,她都不會打。而是會用格鬥的方式,終結這場戰鬥。她深呼吸,調整著自己的心跳頻率,控製著自己的節奏。
“喂,我說美女。你們S級殺手裏麵,是不是都是些心理變態啊?”二狗又開始挑發起瑪麗了起來:“要不你和我說說,你有些什麼變態嗜好啊例如,就像是那些歐洲的女巫一樣,喜歡用精華的鮮血洗澡來維持青春一樣。”
瑪麗一滯,眼神陰冷的朝他看去,冷聲說:“我喜歡把對我口出狂言的男人的生~殖~器割下來喂狗,一會兒你死了之後,我就會這麼幹。”
“真的假的啊?你說的我心裏毛毛的,你是不是被男人拋棄過啊?”二狗拍了拍胯部,逃離了她兩步。
瑪麗眉頭一皺,這口氣,怎麼和之前那個喋喋不休的家夥一樣。不對啊,身材完全不一樣。咦?味道……狗屎味。
她的眼神裏,開始漸漸興奮了起來,原來如此。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不提這兩人,正在交戰之中的蘇茉,腳下的血滴得有些多了,而她又是光著腳,驀然之間,腳下一下打滑,仰天向後倒去,一隻腳還朝天翹了去。
K見狀,眼神裏殘忍的光芒一閃,桀桀陰笑著撲了過去。腦子裏想著,多漂亮的女人啊,先把她的腳筋挑斷了,然後慢慢淩辱。
她的動作和眼神,卻是絲毫沒有慌亂,恐怕是誘敵殺機。
瑪麗嘴唇微微一張,剛想出言警示時,二狗卻突然回頭說:“瑪麗,你還是處女嗎?”
饒是瑪麗從小接受血色組織的慘無人道訓練,經曆了一次次的死亡,心境早已經磨礪到泰山崩玉麵而不改色的地步。但是在如此場合,如此環境之下,再聽到這句無恥而熟悉的話,也是讓她本能的怒從心起,眼神裏的殺氣向二狗洶湧撲去。
但她看到了二狗麵具下,那有些戲謔的眼神,卻是猛然驚醒。但到了此時,卻已經什麼都晚了。
隻聽到K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蘇茉那矯健的雙腿,狠狠地夾住了K的腦袋。而他的手臂,也被她雙手掰住,凶猛的用力一擰,哢嚓一聲脆響。
K那整條手臂,都已經被掰斷,匕首掉落。
“所以我說,實力強,並不代表勝利。”二狗對眼神憤怒的瑪麗,聳了聳肩膀,輕笑了起來:“你家K輸了。”
“來人,把他給我銬起來。”蘇茉的雙腿,就像是奪命剪刀腿一般的絞住了他的脖子,冷冷的說:“K是吧。不想死的話,給我老實點,不然老娘擰斷你的腦袋。”
“砰!”
一聲槍響,K的腦袋上多出了一個窟窿,睜大了眼睛,身體抽搐不已。然而在一瞬間,他仿佛有種解脫了的感覺,眼神漸漸變得平靜而安詳。
蘇茉放開了他,猛地一翻身,憤怒的盯著瑪麗:“他是我的俘虜,也是你的自己人。”
瑪麗麵無表情,將槍一扔,冷漠的說:“對於失敗者的唯一下場,就是處死。”
“你這女人,別太囂張了。”蘇茉見她那副樣子,就沒來由的一陣火氣上湧,怒聲罵道:“SS級殺手,就很了不起嗎?你憑什麼處決我的俘虜。”
“嗬嗬,蘇警官,算了,人家的家事,隨她去吧。”二狗還真怕蘇茉不知天高地厚,惹惱了瑪麗而被突然幹掉。急忙上前擋住了她,笑著說:“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還受了傷,下去好好包紮包紮。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好了。”
蘇茉捂著肚子上的傷口,臉色微微發白,神色複雜的看著二狗。驀然,她的鼻子抽動了兩下,神色微微有些發呆。但轉瞬,她便恢複了過來,聲音顫抖的說:“二狗,你小心些。記住,不要對女人手下留情。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
說著,她有些踉蹌的走下了舞台。
雖然有些狼狽,但現場觀眾,卻都是以無比崇拜的眼神看著她。稀稀疏疏的掌聲響起,緊接著,掌聲如同雷鳴般的暴起,震得劇場天花板都顫抖了起來,幾欲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