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臉色沉了下來,在他離開的一段日子裏,家裏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一夥不知身份的人,大半夜的開著車過來,身上還帶著槍。
如果沒有什麼目的,打死二狗也不信。
“那些人呢?”二狗問道。
小白狗嗚了一聲,躺在地上,四腳朝天,翻起了白眼。
“死了?”二狗看到小白狗擺出來的姿勢,試著說道。
聞言,小白狗點了點頭。二狗又問:“他們怎麼死的?”
小白狗站了起來,呲牙咧嘴,露出了凶神惡煞的模樣,大聲狂叫著,叼起地上的一塊磚頭,猛地一口,直接給咬爆了!
二狗愣了一下,驚聲問道:“被你咬死了?”
小白狗使勁點頭,吐著舌.頭,搖晃著尾巴。
“這麼說來那隻雞,不是被人偷走了的,而是被人打死的?”二狗問道。
小白狗點頭,嗚咽著,整個模樣看上去,有些難過。
二狗頓時恍然,心頭巨震。他萬萬沒有想到,之前他無意飼養的雞鴨犬,現在已經強大到如此地步,居然可以抵禦外敵。
這算不算得上,無心插柳柳成蔭?
二狗歎了一口氣,摸了摸小白狗的腦袋,語重心長的道:“辛苦你們了,以後再這麼幹,記得要保護好自己。”
小白狗目光閃了閃,半蹲在地上,汪汪的叫了起來。
下午三點,燕子在房間裏整理衣服,她好久沒有回過娘家了,現在就要到年底,是時候,該回去看一看了。
二狗路過她門口時,看到她在收拾行李箱,身形驀然一頓,站在原地,開口問道:“姐,你這是要走嗎?”
燕子回頭,道:“嗯,我回家看一看。”
二狗驀然一愣,沉吟了一會兒,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吧。畢竟你回娘家不近,也有十幾公裏的路。”
“這樣不太好吧。”燕子遲疑了一下。
二狗道:“有什麼不好,好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我去開車,在外麵等你。”
“好吧。”燕子點頭道,心裏有一些歡喜與期待。
一聽說燕子要走,李荷花趕緊過來了,拿了一些的好東西,什麼補品,名貴衣服,還有裝飾之類的禮物。
滿滿的塞了一大車。這些東西,都是別人送的。
平時,李荷花與文大牛也用不完,既然燕子要回趟娘家,自然要拿出一點意思。
“幹媽,太貴重了,你收著吧,這些東西好幾萬一件呢!”燕子為難道。
“這有什麼,你是我幹女兒,媽拿點東西給你怎麼了?”李荷花理直氣壯的道。
二狗附和道:“燕子姐,你就收下吧,反正也用不了,放著也是放著。”
燕子鼻子一酸,驀然哭了,眼睛裏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除開她爸媽之外,從來沒有一家子人,對她這麼好過,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樣對待,並且掏心掏肺的寵溺她。
“你這傻丫頭,哭什麼。”李荷花道,伸手抹著燕子的眼淚。
燕子上了車,坐在副駕駛座。
李荷花叮囑道:“二狗,要快過年了,路上車子比較多,你開慢點!”
“好的。”二狗點頭,側身替燕子係上了安全帶。燕子眸子裏還有依稀的淚光。她已經不知道如何對待這份複雜情愫了。
不是親人,更甚親人。不是愛人,更甚愛人!
燕子姐的家,在離平花村不遠的獅形村,離著有十幾公裏的路程。
不是太遠,開車隻有半個小時就到了。
燕子姐的老家還是土胚房,家裏,隻有一位老父親,她的媽媽,在燕子姐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
一直以來,她都是與鍾父相依為命。直到後來嫁給了劉波。
燕子姐還有一個妹妹,在前年的時候,也嫁了出去。那個男人有點勢力,在幾次交談當中,燕子姐知道她那位苦命的妹妹過得並不好,每天問到關鍵的問題時,總是支支吾吾,不願多說。
回到家中時,家裏並沒有人,大門緊閉。
“不在家。”燕子姐敲了兩下門,並沒有聽見動靜。
二狗說道:“問一問隔壁的鄰居吧,他們或許知道鍾大叔去哪了。”
此時,一個鄉婦剛好路過燕子姐家門口,她看到燕子姐時,臉色一驚,道:“這不是小燕嗎,你回來了!”
“吳嬸!”燕子姐扭頭,看到了這個鄉婦時,頓時也認出她。
兩人打著招呼,吳嬸扭頭看向一邊的二狗,滿麵微笑道:“這是你老公吧,長得可真俊。”
燕子姐麵帶尷尬,本來要解釋的,二狗偷偷拉了一下她,她就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