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美琪悄悄笑了,說:“你別臭美,誰伴你左右了?”
這座大堤也不知有多長,不緊不慢地走了一個小時,還看不到盡頭。當然不可能一直這麼走下去,恐怕體力和理智都不允許。
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便自覺下了堤,攔下一輛出租車,打的向孫美琪住處趕去。
車在孫美琪居住的小區門口停下來之後,孫美琪眨巴了下美麗的大眼睛,一臉渴望地望著我,道:“時間還早,上去再坐一會吧?”
麵對孫美琪閃耀著炙熱光芒的眼睛,我一時間意亂情迷,勉強建立起來的防線被顛覆的七零八落。
是啊,那黑色吊帶裏,包裹著多少難以抗拒的誘惑!那是一具多麼具有誘惑的身體啊!簡直就是欲望的化身。看吧,她那一雙碩大而結實的胸勉強裝在緊身的吊帶裙裏,把裙子撐的鼓鼓囊囊;略帶黃色的長發垂在腰間,腰部卻收得緊緊的,給人一種想一把抱住的衝動。
但我還是清醒地意識到,我不能答應孫美琪。
雖然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而且在張蒼縣情人洞,我已經吻了她,但我們絕對不能逾越最後一道防線。
別忘了,孫美琪還是姑娘,而我有妻子有女兒,不能給她任何承諾。
故此,我拒絕了孫美琪,我道:“美琪,今天不早了,改天吧。”
孫美琪不無失望道:“那好,我回家了。”邊說邊打開車門,鑽出車中,下車之後,戀戀不舍地向我揮手。
我衝她擺了擺手,道:“時間不早了,回去吧,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孫美琪這才轉身向小區走去。
望著孫美琪漸漸消失在小區大門口窈窕性感的背影,我心裏久久不能平靜。
回到家,袁芳還沒回來,貝貝估計被袁婧接去她家,我便走進洗手間洗了個熱水澡,洗完澡便走進書房,打開電腦,準備寫總結。
打開電腦後,我隨手點開了小企鵝。
一上線,小企鵝就“嘰嘰”地閃個不停,我逐個看了看留言,大都是些插科打諢的主兒,便沒加理睬,九格格也在上麵,讓我上線後立馬給她回話,而且不止說一遍。
我不知道這妮子找我有什麼事,便送上一個笑臉,同她打招呼道:“回來了,美女,這麼急找我,啥事啊?”
很快她就回了,肉麻得很:“帥哥,跑哪兒去了?這麼長時間不露麵!”
“怎麼了?格格想下嫁,急著招駙馬呀?本人一米七六,大學本科畢業,出有車入有居,美元英鎊盧布裏拉鋪滿床,典型的鑽石王老五,雖說是二手貨,還是很有競爭力的吧?”我語帶調侃道。
“啊呸!別土老冒了,現在誰還玩什麼美元英鎊呀,本姑娘手裏清一色歐元,一比十五的EURO。”
與這位辣格格拌嘴,我從來不曾占過上風。
我自慚形穢,忙改口問她找我有什麼事。
她說,本周末幾個省城女伴來益陽,準備去劉公河漂流,想用我的車。
上周袁芳就跟我說過,本周末她準備帶貝貝同她父母和妹妹一起去鄉下看她奶奶,我正好有空,便答應了她:“用車啊,沒問題呀,別說用車,就是用人,哥哥我也義不容辭的。”說完,我隨手發了一個壞笑的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