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周的時間過去了,這天下午下班後,我收拾東西正準備回家,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是夏冰打來的,辦公室正好沒人,我便接通了電話:“你好,姐,有什麼新指示?”
夏冰的語氣聽起來有點怪怪的,心情好些非常失落,她說:“恒遠,今晚有時間嗎?我心情不好,過來陪我一會,好嗎?”
我說:“好,我馬上趕過去。”
掛斷夏冰的電話後,我給袁芳打了個電話,告訴袁芳,晚上有個場要參加,就不回家吃晚後,然後打車向夏冰的住處趕去。
半個小時後,我來到了夏冰的住處。
“怎麼了?姐。”走進夏冰的住處,我看見,夏冰正鬱鬱寡歡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快步走上前,張開雙臂,把夏冰環抱在胸前,低頭親了她一下,不無關切地衝她道。
“孫遠濤這小子也太不把我這個局長放在眼裏了。”夏冰一臉怒容道。
“孫遠濤又怎麼了?”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開發區實驗中學的老夏向局裏反映張美娟有問題,他不光不向我彙報,還給張美娟通風報信,要不是老夏前幾天親自過來向我反映,我現在還被蒙在鼓裏,我這邊還沒來得及安排人調查張美娟,他那邊竟然又背著我把‘全省十佳校長’的名額給了張美娟,你說,他眼裏還有我這個局長嗎?”夏冰再次提高了聲調。
直到此時我才知道她發火的原因。
最近一段時間,崔學民和曹文勝兩人擰成一條繩,越來越囂張,多次在黨組會同夏冰唱反調,隻要是夏冰的提議,不管正確與否,是否有利於教育的全麵發展,他們全都投否決票,以至於夏冰在教育局威信幾乎降到了冰點,局裏已經有人私下裏開始在傳,過不了多長時間,夏冰就會被二人趕出教育局。
而且,不少人已經把夏冰這個局長當成了空氣,工作上的事也不再向夏冰彙報。
而崔學民和曹文勝兩人的辦公室裏卻門庭若市,進進出出全是向他們彙報工作的人員。
夏冰越來越發現,不徹底攻陷崔曹二人的聯盟,她在教育局舉步維艱,甚至像下邊人傳的那樣,過不了多長時間,她就會灰溜溜地被趕出市教育局。
隻有把崔學民和曹文勝二人的聯盟給徹底攻陷,她才能高枕無憂,她才能是教育局真正的主宰,益陽市教育局才能真正姓夏。
於是,她決定向崔學民和曹文勝兩人發起進攻,從而保護自己來之不易的勝利成果。
就在前不久,她終於找到了向崔學民進攻的突破點,這個突破點就是崔學民的情人,開發區實驗中學校長張美娟。
張美娟是在夏冰調任市教育局局長前不久調任開發區實驗中學做的校長。
或許自恃有老情人崔學民在背後做靠山的緣故,張美娟調到開發區實驗中學做校長後特別強勢,根本不把幾個副校長放在眼中,而且為了樹立自己的威信,一上台就對幾個副校長全都采取了打壓手段。
而且調任開發區實驗中學任校長後不久就把沒有什麼社會背景的老會計老夏給拿下來了,換成了自己一個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