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這不是迷信(1 / 2)

曹通源說:“應該的,市裏每一項工作,我們都要全力支持嘛,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張科長可要提出來,我們也好改進。張科長是市局的主要領導,今後要多關照山陰縣的工作哦!”

實際上,市局裏的主要領導哪裏輪得上我呢?不過聽他這麼一說,我心裏還是很受用,微笑著說:“我哪裏是什麼領導,還不是看著上麵領導的臉色辦事?山陰縣教育工作這樣出色,我還能有什麼話說?回去後,我一定會把你們山陰縣取得成績向夏局長和局黨組彙報的!”

“感謝感謝,這些工作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做得還不夠。”曹通源說著轉身到門口,從門外提進一包東西來,我見那外麵用廢報紙包著的東西是長方形樣子,感覺像是香煙。曹通源沒有把外麵的紙去掉,放到沙發邊,說:“張科長,這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算是這兩天來都沒有好好陪您的一點歉意,不成敬意。”

我看了一眼那包東西,說:“曹局長,您太客氣了,我們來給你們添了許多麻煩,不嫌我們多事,心裏就已經感激不盡了。曹局長,這樣不好,我帶了嘴下來吃,還要順手拿,豈不和日本鬼子進村沒什麼區別了嗎?”

曹通源忙說:“張科長,正因為您第一次下來,我才想意思一下,就算是私人交個朋友吧!您放心,這點東西算不上行賄。您要是再說的話,就見外了!還把我當朋友嗎?”

我知道如果拒絕的話,會影響我和曹通源之間今後的關係,對日後的工作也有一定的影響,隻得收下東西,並道:“那我可就愧領了!”

“我們做的工作還不到位,離市領導的要求還有很大的差距,我們正在努力提高,努力提高。張科長,已經很晚了,本來是不該來打攪您休息的,可是不來看看,心理歉疚不安。夜深了,張科長就先休息,我先告辭。”曹通源說著就往門外走。

我把曹通源送到門外,看著曹通源下了樓梯。

回到房間,我把門關上,打開那包東西。把外麵的紙撕開後,裏麵果然如我估計的那樣,是兩條中華煙。除了兩條中華煙,還有一個紅包,我拿在手裏掂掂,估計有兩千塊,順手塞到衣袋裏。

第三天,還是王立軍與謝堂彬兩人陪著我們。

謝堂彬已經和我熟悉起來,用過早餐後,他衝我、史玉祥和趙大可道:“張科長,史科長,趙科長,你們幾位也沒有必要急著去下一站,我想帶你們去我們山陰縣的鍾靈山靈隱市看看,靈隱市的主持弘文大師是得道的高僧,上知天文,下曉地理,占卜算卦,無所不通,而且算術非常靈驗,像張科長這樣年輕有為的幹部,更應該去抽個簽許個願。這不是迷信,是拜佛,心誠則靈。前不久,有個省裏來的領導,還專程去那裏了呢。”

我其實也想去見識一下,隻是不大好說,而就在這時候,史玉祥接過謝堂彬的話,道:“像鍾靈山靈隱市那種有靈氣的地方,我們是要好好去看看,佛教講究真善美,我們虔誠地去拜一拜,也好洗滌洗滌我們那顆世俗的心!”

趙大可也在一旁道:“你別說,我也早就想去鍾靈山看看了,一直沒抽出時間,這次正好過去看看。

聽史玉祥如此說,我便順水推舟道:“既然史科長和趙哥都想去看看,那我們就去看看。”

見我答應下來,謝堂彬立即張羅車陪同我一起往鍾靈山趕去。

在往鍾靈山走的途中,謝堂彬告訴我們,鍾靈山靈隱市主持弘文大師不僅知識淵博,而且對《易經》深有研究,造詣頗深,堪稱專家,絕非街頭巷尾擺攤掛牌的那類以《易經》為旗幟的占卜先生。

據謝堂彬說,弘文大師是國家恢複高考時的第一代高材生,在學校時就全力鑽研《易經》,大學畢業後到五台山出家,深得易學大師雲中天大師真傳,尤其來到山陰靈隱寺更加迷戀上《易經》這門神秘深奧的學問,閉關修學三年研讀《易經》,現在對《易經》領悟透徹,能把深奧莫測的《易經》講得深入淺出,通俗易懂。尤其在八卦、風水、星象相術之類的神秘文化上造詣頗深。

王立軍對弘文大師也倍加推崇,在一旁插嘴道:“是啊,弘文大師的相術堪稱天下一絕。靈隱寺的香火之所以能夠如此興隆,全是因為有弘文大師的緣故。十年前,靈隱寺差點閉寺關門,為了打開局麵,時任主持的圓通大師親自到五台山請來了弘文大師,自從弘文大師來到靈隱寺後,靈隱寺名氣愈來愈大。開始的時候也隻是些問香火的香客來此占卜相麵,後來是公司老板、企業董事長們找弘文大師指引發財門路,生財渠道,再後來,就連政界人物也紛至遝來,向弘文大師尋求官運和官機,且到訪者的職位有越來越高的勢頭。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地延續著,弘文大師名聲大振。就連省城和中央的很多達官貴人也都慕名而來和弘文大師探討易學之精深,詢問升官時運和占卜官場吉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