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進了衛生間,看見她正在忙著梳頭,就走上前去拿過她手中的梳子,細心而極其溫存地幫她梳起頭。
等我幫她梳完頭後,她照了照鏡子,似乎很滿意,隨之踮起腳親了親我,道:“走,恒遠,下樓找地方吃點東西後。”
因為是一個人住,夏冰早晨從來不做飯,都是到大街上找家早餐店簡單吃點東西就算了。
我這才道:“我已經幫你熬好粥了。”
直到此時,夏冰才注意到餐桌上正在冒著熱氣的小米粥以及油條和茶鴨蛋。
看著餐桌上冒著熱氣的小米粥,她一臉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帶著莫名地激動走到餐桌邊,坐下。
我立即端起一碗粥遞了過來。
伸手接過我遞過來的小米粥,放到嘴邊喝了一小口,隨之抬起頭,多情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我,情不自禁道:“恒遠,謝謝你,你……你讓我找到了家的感覺。”
我笑了笑,道:“是嗎?這麼說,我的手藝還行。”
“很好,好喝。”
“既然好喝,今後隻要有時間我就過來給你熬。”
“真的?”
“真的。”
“恒遠,你真是姐的心肝寶貝,姐好好喜歡你。”
情到濃處,她撲閃著美麗多情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著我。
我笑了笑,道:“姐,吃飯,吃完飯你不還得去市裏開會嗎?”
夏冰這才想起去市裏開會的事。
今天的會議是市委書記親自主持召開的,遲到不得,吃完飯後,她直接去市裏開會去了。
我回到局裏後,首先來到付小兵的辦公室,把夏冰的意思向付小兵做了轉達。
付小兵做夢也沒想到夏冰會看中他,準備讓他接替曹文勝出事後空下來的紀檢書記的位置,他也知道,隻要夏冰肯向市裏推薦他,他接替曹文勝做紀檢書記的事就是板上釘釘子,鐵定的事。
為此,他激動不已,並在我麵前一再保證,從今以後,他一定旗幟鮮明地站在夏冰這一邊,全力支持夏冰的工作……
從付小兵辦公室出來後,我又找到藏家祥,把夏冰準備讓他接替付小兵做辦公室主任的好休息告訴了他。
得知這一喜訊,藏家祥也是激動不已,並提出晚上叫上紀文龍和雷拂塵,找地方聚一聚。
下班後,藏家祥打電話給雷拂塵後才知道雷拂塵去廣州了,紀文龍因為有案子也來不了,於是,我和藏家祥來到蒙山大道一家新開的酒吧,要了幾個可口的小菜和一瓶白酒,邊吃邊聊。
一杯酒還沒喝完,藏家祥接到老婆打來的電話,說他老嶽母心髒病突發,正在送往醫院的路上,讓他抓緊時間去醫院。
藏家祥和我一樣,都是從農村走出來的,剛到益陽時,連房子都沒有,一直住在老嶽母家,得知老嶽母病重,他隻好向我提出告辭,匆匆趕去醫院看望嶽母去了。
藏家祥離開後,我也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我扭頭看過去的時候,就見一個十分眼熟的女子,將一杯酒潑在一個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