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先前他們就是經受不住別有用心的人慫恿才圍堵的教育局。
眼下必須做好他們的安撫工作。
因此,我立馬趕到侯洪武的家中。
侯洪武的親屬正在給侯洪武搭建靈堂,侯洪武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不斷撞擊著我的心靈,我禁不住走到靈堂上,深深鞠了三個躬。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侯洪武的親屬不僅沒有難為我,還一再表示,他們絕不會再受那些心存不軌者的蠱惑繼續圍堵教育局大門。
而且臨行前,洪雯麗一直把我送出侯家大門,來到大街上,我終於沒能控製住心中的那份好奇,問洪雯麗:“洪姐,能不能告訴,煽動你們圍堵教育局大門的人是誰?”
洪雯麗沉吟了下,道:“是你們教育局一個叫陳慶華的科長。”
事實上,就是洪雯麗不告訴我,我也知道是他,但洪雯麗能告訴我,說明她是信任我的,因此,我一臉真誠地衝她道:“洪姐,謝謝你能告訴我這些!”
洪雯麗不無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幽幽歎了一口氣,道:“跟姐還用客氣嘛?你不也幫過我嗎?隻是我表弟的仇……”
我不無衝動道:“洪姐你放心,你表弟的事,我們教育局一定不會撒手不管的,回頭我就讓夏局長以教育局的名義向公安局施壓,督促他們盡快破案,把殺人抓捕歸案,繩之以法,給你表弟報仇。”
……
辭別洪雯麗,回到車上,我掏出手機,撥通夏冰的電話,把情況向她做了彙報。
得知我已經徹底擺平了侯洪武家的的親屬,電話的那頭的夏冰長舒一口氣,不過,她好像還有其他的事,說了句:“恒遠,辛苦你了,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我看了時間,已經六點多了,中午隨便吃了兩口飯,根本不頂餓,這會已經餓得前心貼後背了。
我四下裏看了下,前邊正好是宋海雲的春秋旅行社,心想,幹脆去宋海雲隨便吃點,晚上再約宋海雲找個地方坐坐。
前幾天她還約過我,好像有什麼事,今天正好比較閑,趁這個機會跟她好好聊聊,加深下了解。
於是,我驅車到了春秋旅行社門口,停好車,徑直走進了宋海雲的辦公室。
宋海雲坐在辦公桌後麵,好像正在網上聊天,嘴角還掛著笑,看到我進來連忙站起來,驚訝地說:“張哥,你怎麼來了。”
我說:“想你了嘛,趕快,安排人給我搞點吃的,餓死我了快。”
宋海雲笑了笑,又在電腦上給對方回複了一句話,趕忙走出辦公室去給我安排吃的。過了一會,宋海雲安排好重新回到辦公室,坐下來給我泡茶。
我頭也不抬地說:“在網戀啊?”
宋海雲吃驚地抬起頭,說:“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笑著說:“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一個女人的笑容和眼神會出賣她的靈魂。”
宋海雲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說:“瞎說,你不就是瞎蒙的嘛,還搞那麼玄乎嚇唬我。沒錯,最近有一個異地網友和我聯係比較多,他晚上沒事也喜歡給我打電話聊天。我也不年輕了,再不找男朋友就嫁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