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立即傳來雷拂塵爽朗而洪亮的嗓音:“好啊,兄弟,今天怎麼有時間給雷哥我打電話?這麼長時間也不來雷哥我這,是不是把雷哥我給忘了。”
我說:“忘誰也不能忘記雷哥你啊,這陣子不是忙忙,等忙完這陣子,我叫上紀科長和家祥哥一起去雷哥你那。”
雷拂塵道:“那就說定了,忙完之後叫上文龍和家祥兩位老弟來老哥這一聚,老哥剛從京城請來了一位大廚,做得一手地地道道的滿漢全席,你們一起過來嚐嚐。”
簡單寒暄兩句,我說:“雷哥,兄弟我遇到點麻煩,還得麻煩雷哥你出麵給解決。”
雷拂塵說:“什麼事?”
於是,我簡明扼要地把情況向他說了一遍。
雷拂塵說:“你等著,我馬上帶人過去。”
掛斷電話,我衝宋海雲道:“雷哥馬上帶人過來。”
宋海雲道:“是龍興大酒店的雷老板嗎?”
我點了點頭,說:“是的。”
得知我找的是道上赫赫有名素有“興海一哥”之稱的雷拂塵,宋海雲長舒一口氣,道:“你認識雷哥,太好了。”
其他人也都鬆了口氣,不過,依然有人不時的往門外瞅,而且一臉的緊張。
很顯然,他們心存顧慮,擔心一旦打起來傷到他們。
俗話說,刀棍無眼,我也怕一旦打起來傷及無辜,因此,我衝宋海雲道:“今天的生意反正也沒法做了,不如讓大家先回去吧。”
宋海雲點了點頭,轉身衝大家道:“今天作就到這裏,大家都先回去吧。”
或許是擔心在宋海雲心中留下不仗義的印象,大家雖然心裏害怕的要命,但都沒有離開的。直到宋海雲又說了句“放心吧,我不會埋怨大家的,再說,馬上就到了了下班時間,家裏的事可以先回去,而且今天工資照發,不會少大家一分錢的”,才有幾個人站起來走出旅行社。
然而,那幾個人出門沒幾分鍾就一路狂奔重新回到店裏,而且全都一臉緊張,誠惶誠恐地衝宋海雲和我道:“不……不好了,宋經理,張科長,那夥人又……又回來了。”
幾人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轟鳴聲,兩輛昌河車好像瘋了似的從遠處衝了過來,嘎吱一聲停在春秋旅行社大門口。
“老虎,誰敢跟你動手,老子廢了他。”從第一輛昌河車裏鑽出來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中年漢子手握一條一米多長的鐵管,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生輝。
在這漢子下車的刹那,兩輛昌河車上呼呼啦啦下來二十多名小混混,嘴裏都叼著煙,手裏的鋼管和棒球棒比劃著,眼睛斜斜的瞅著疤臉。
疤臉看到這些救星,像是看見了親人一般,立馬迎上前,指著旅行社的大門,衝著混混們大聲嚷道:“弟兄們,那小子躲在旅行社裏,你們進去把那小子給我廢了,回頭我請大家去歐亞大酒店喝酒,喝完酒去金海岸,大洋馬隨便玩。”
這些流裏流氣的小痞子聽了這話,像是打了興奮劑似的,一轟而上,立即把旅行社大門給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