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手裏捏著錢,麵色通紅地掙紮了一會,做了半天心理鬥爭,終於拿出登記薄,找到518號登記客人的姓名。登記的是一個陌生的名字,我鬆了口氣,微笑著把登記簿遞回給前台服務員。拍了拍她的手,低聲說:“謝謝。”
我懷疑是自己眼花了,慢步來到裴娜開好的房間門前,敲了敲門,裴娜似乎已經等得不耐煩,我剛敲一下門,她就打開房門,把我拉進房間,立馬撲在我的懷中……
瘋狂過後,略作休息,我問裴娜:“你剛才不是說已經想好了把老孫從六中校長的位置上搞下來的方法了嗎?說說,你準備怎麼做?”
裴娜坐起身子,親了我一口,說:“要整老孫其實很容易,你隻要去找個人,如果她願意作證,這就抓住了老孫的死穴,人證物證她都有。”
我說:“找誰?”
裴娜說:“一個叫王淩豔的女人,她以前是六中的老師,姓孫的想上她,可這個女的性子烈,死活不答應,姓孫的一怒之下找了個借口,沒去你們市局人事科報批就把她從六中清退了。”
我狐疑地問:“王淩豔可是有編製的正式教師,不是姓孫的說清退就有權清退的啊。”
裴娜解釋說:“王淩豔雖然還保留著教師編製,但工資和福利什麼都沒了。她不服氣,去檢察院舉報姓孫的。沒想到檢察院裏有姓孫的的人,事先給姓孫的通了氣。姓孫的找黑社會的人去王淩豔家裏報複,把她和她老公打了一頓,還打斷了她老公一條腿,警告王淩豔敢再舉報,就打斷她老公另外一條腿。”
我把牙刷從嘴巴裏抽出來,吃驚地說:“我操,這姓孫的居然如此霸道!他簡直都無法無天了,難道市裏就沒人敢管他嗎?”
裴娜說:“你以為姓孫的是什麼善男信女啊,他心理很變態的,又拉攏一群和他一樣的禽獸貪官。王淩豔給老公治病看傷花光了所有積蓄,現在和她老公開了家小麵館,就在大市場外麵,你要找她很容易。”
我點點頭,說:“這是個好辦法。我想檢察院和紀委那裏舉報姓孫的的舉報性肯定少不了,這個老東西簡直是惡貫滿盈啊。”
裴娜說:“平頭老百姓舉報他有什麼用,除非上麵要整他,要不然他不但不會倒台,還可能升職當副局長,甚至做副市長呢。”
我輕描淡寫地說:“惹了我他姓孫的的好運氣怕是要到頭了,你等著瞧吧,我一定幫你收拾他。”
裴娜一臉興奮地接過我的話,說:“我就知道張弟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我說:“讓誰失望我也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可是我的人。”
裴娜拍了一下我的胸膛,嬌笑著說:“壞蛋,滿嘴甜言蜜語欺騙我這種老實人。不過我還是喜歡聽,嘿嘿。”
我抱著裴娜親了親,
裴娜說:“快去洗個澡睡覺吧,身上一股汗味,睡覺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