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見過一麵的。”那東瀛女子笑道。
蘇若涵想了想了笑道:“我知道。看來你是一見鍾情與他了。”蘇若涵口中的他就是夏楮墨不假了。
“我沒想到現在在這還能在看到你。”東瀛女子笑了笑,她的樣子風情萬種,身著異域風情的服裝格外的惹人憐愛。那一身白色的衣服陪著她如花美貌,正像是含苞待放的百合,清幽素然,不施粉黛更加動人生姿。此時的她沒有任何的利欲熏心,隻是她能生存在這勾心鬥角的深宮之內麼,蘇若涵替她感到擔心。
“這就是緣分,不得不承認罷了。”蘇若涵笑道。
“你是王後?”她不笑反而眉頭緊鎖的看著蘇若涵問道。
“正是。”
“當初見你們二人雖在一起,但是從眉眼間從未見過你們二人表達情意,為何會是王後?”那東瀛女子道。
“你觀察入微,看來你心細如塵,是個玲瓏剔透的女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不通的呀,我也想不透罷了。”蘇若涵讚賞的道。
“那你不喜歡他,是這個意思吧。”東瀛女子並未尊稱夏楮墨為北皇,而是‘他’看來她真的是喜歡夏楮墨並非一兩日。
蘇若涵隻是笑了笑,並為做任何的答複。東瀛女子走上前幾步,貼在蘇若涵的耳邊低低細語道:“既然你不喜歡他,那麼他就是我的,你······不許和我爭。”她的話仿佛震動了蘇若涵的心一般,沒想到她外表柔弱,纖細不凡,卻能出這般話,看來她已經把蘇若涵當做是對手了,隻是這個並未做出任何的抵抗,所以她才朝著蘇若涵出這般話來。像是宣戰又像是訴著占有權。
蘇若涵嘴角露出一抹嫵媚動人的笑,沉默片刻才悠然的道:“當然。”兩個字一出,到引得東瀛女子一陣,莫名其妙的看著蘇若涵,眼中有不解,疑惑,憂慮,惶恐眾多的思緒飄散在她臉上。
宣戰並沒有成功,反而引得蘇若涵的退讓,到底是不是表麵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呢?
“彩衣你留下,送她回去,外麵雨下的這麼大,你多照顧一下她。”蘇若涵完,由鸞鳳打著傘離開了禦花園,朝著自己的寢宮走去。原來自己的擔心總是多餘的,看似外表柔弱,內心強大的極其可怕,雨水順著雨傘的邊緣流了下來,晶瑩剔透的像是一顆顆的水晶一般,滴答的聲音,一聲聲的敲進了蘇若涵的心。
立於窗前雨水已經濺進屋子了,身前的衣襟已經被雨水浸濕,但是並未感到不適。蘇若涵想著,那日……還沒有和夏楮墨成親的時候,那東瀛的女子就已經出現在她的視野之中了,而且來勢洶洶,夏楮墨那個時候還不知道她的身份,也救了她,雖然隻是的事情,可是蘇若涵仿佛知道,這一切都不會那麼簡單。
“玉階生白露,夜久侵羅襪。卻下水晶簾,玲瓏望秋水。”
“姐,您思鄉啊?”鸞鳳在身後為她披上一件淡黃色的披風,與內衫的顏色互相呼應著。
“是啊。”蘇若涵若有所尋思的道,其實她更加想要表達的是,隻要有沐長卿的地方就是她的堂。
“姐,您要是思鄉的話,也學那個東瀛女子把自己家鄉的花種在禦花園吧。”鸞鳳嬉笑道。
她一完,蘇若涵心中定有了結論,看來那東瀛女子種的就是他們過度的櫻花,這樣一來哪怕得不到夏楮墨的青睞,但凡夏楮墨途徑禦花園就會看到櫻花漫飛舞,也會想起當日救過的那名女子的,果然心機夠深。
不由應征了片刻,櫻花?櫻花?為什麼總是覺得哪裏不妥?到底是在哪裏還見過櫻花?不是在一品鮮,不是在北國,那是在哪裏還見過呢?心中鬱結難解,到底哪裏還見過呢?她思緒越來越渾濁,一點思路也沒有。
“鸞鳳拿箏來。”蘇若涵吩咐道。
片刻鸞鳳抱著一把箏放到了蘇若涵的前麵不遠的椅子上。蘇若涵悠悠起身朝著椅子走去,三兩下,撥弄情,音律緩緩從指間流淌而出,急急細細,緩緩停停,間歇撿落,如大珠珠落玉盤之聲響,開口道:“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幽幽一曲必,引得鸞鳳側目笑道:“姐,好音律,姐好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