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就算不殺吉瓔珞的話,那麼該如何處置她呢?就算自己是多麼的於心不忍,可是到頭來她所做的件件實事都不容否認,低著頭看著裙擺下麵的細碎的花邊道:“我不知。”
他倒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道:“本王知道如何做抉擇,你放心好了。”完,屋內又一次陷入了沉寂的死寂當中。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的聽到。
瓔珞紛紛,顧影自憐,愛恨無期,誰知過?過往流年,雨水紛紛,瀟灑放任,何足念?若誰留情,何故今夕?對錯無妨,無今論。
吉美人得知東瀛打敗的消息的時候,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頭腦一陣陣的嗡嗡直響,沒想到居然這麼不堪一擊便輸了全部。這時外麵已經進來一些侍衛把吉美人的宮殿團團包圍住了,畫地為牢終身囚禁吉美人。當然身邊的所有人的撤走了。吉美人這絕美的容顏怕是要香消玉殞在此了。隻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切生的如此的快。
這一日吉美人獨自坐在樓閣內的院子裏麵,看著從禦花園移植過來的櫻花。還有一些盛開的格外炫目的櫻花樹,也都紛紛移栽此處,目光似乎是渙散、空洞、傷感、獨自看著已經打著花骨朵的櫻花。伴隨這一聲王後駕到打破了這一切原本的寧靜。
吉瓔珞回頭看著顧蘇若涵,蘇若涵走到吉美人的身邊也抬頭看著那櫻花,笑道:“這櫻花怎麼會長的這麼快?”
吉美人笑道:“我怎麼知道?”
蘇若涵想了想道:“定是有人在裏麵下了一些手腳才會長的這麼快,如若不然該如何解釋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吉美人轉過頭仰視她道:“你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麼?聽不懂算了,那就不要了,你想把一切的秘密埋藏在心理麵也隨你去。”蘇若涵苦笑了笑道。
吉美人道:“其實你們早就看出來了,對嗎?”低著頭看著散落一地的櫻花,眼中似乎是有滴滴眼淚在眼眶打轉。黯然道:“看來真是沒有,如若不然定是不會這麼對我。”吉美人自問自答的著,這樣一張絕美的容顏,連蘇若涵都為之傾倒,此時她這樣竟然惹得人為她心痛,既然知道會有今日為何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這麼冒險。
蘇若涵想了想道:“你呢?放著好好的公主不當,千裏迢迢從南國嫁到沐國,你跟楚殤之間,到底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會突然之間變成東瀛的公主?”蘇若涵心中有很多的疑問,這些疑問她不能去問夏楮墨,因為縱然是問了,他也不會告訴自己的,所以隻有她,隻有問她。
吉美人笑了笑悠悠站起身來,朝著櫻花走去,思緒緩緩遺落到前不久,一個的山莊上,她看見楚殤就這麼身受重傷的死在自己的麵前,那一刻她悲痛欲絕,她知道自己當初嫁到沐國是為了什麼,可是她愛上楚殤是真的,就有那麼一刻,她想過不報仇的,可是楚殤死了,她最後的一絲信念也死了,所以她要為了楚殤報仇,當初跟北國達成同盟,暗中輸送消息,可是沒有想過,夏楮墨居然派人殺了楚殤,所以她恨,不得已遠赴東瀛,成為他們的公主,來到北國作為細作,這一番下來,她身心俱疲,早已經變的不像她了。
許驕,原來的之驕女,變成這樣,階下囚,還是異國的階下囚,真是可笑呀,曾經,她那麼仔細心的照顧自己,從那一刻,呼吸淺淺的過往,就像是生根芽了一般,再無可能淡忘。笑容凝聚在嘴角,回頭看了一眼顧蘇若涵,緩緩道:“是夏楮墨!是他害我變成這樣的!他殺了楚殤,他殺了楚殤!”
蘇若涵不懂她為什麼這麼歇斯底裏的喊著這一切,夏楮墨到底還幹了什麼?楚殤死了嗎?為什麼她不知道,那麼沐長卿呢?沐長卿到底如何了?夏楮墨答應自己不會委屈了沐國的,為什麼楚殤會死?蘇若涵,道:“到底生了什麼事情。”
許驕轉過頭來看著她疑惑的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別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如今你是最後的勝利者,你是以勝利者的姿態來看我的笑話嗎?別忘記了,你也曾經是南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