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涵薄唇淺揚了個自嘲的弧度,深諳的墨瞳已然平靜的沒有了任何思緒。
“蘇姐,我給你準備了一些晚飯,你先吃點吧。”翠蘭手腳麻利的放好飯菜,然後又給她到了一杯熱水。
“先放著吧,我沒有胃口。”蘇若涵淡淡的著,好像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一般。
蘇若涵還記得,一年前的時光還是那麼美好,那個時候,她沒有要沐長卿送自己,因為蘇若涵不喜所歡離別的感覺,更何況這一走就不會再回來,她甚至不敢回頭看,怕看見他依依不舍的目光,又怕看不到他緊緊相隨的身影,更加怕看到他心傷抽痛的神情。毅然決然的上馬飛奔而去。口中念叨著:“欲寄君衣君不還,不寄君衣君又寒,寄與不寄間,妾身千萬難罷,罷,罷。”一串眼淚揮在空中。
可是現如今,她隻能哀歎出聲,仿佛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一樣,她十分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沐長卿經曆了什麼,到底生了什麼。
蔓藤山莊的會客廳內。
屋內僅有兩個人,沐長卿抬頭看向對麵的男子,那人身穿十分富貴的袍子,看樣子十分簡單,但是上麵流動異彩的花紋卻彰顯著穿著這一身衣服的男子十分不平凡。
桌子中間放著一個黑色的碗,碗裏麵有兩個紙團,顯而易見他們好像在賭。
沐長卿微微垂著眼簾,修長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敲打著桌子的邊緣,放蕩不羈的掩飾住了他眼角眉梢的一絲桀驁不馴的姿態。
對麵的男子卻不言一,但是不同於對麵沐長卿的姿態,他舉手投足間,更多了一份霸氣和嗜血的狂妄。這名男子退下外麵的披風,隨手扔向一旁,緩緩開口,道:“怎麼,不敢跟我賭嗎!”
“我憑什麼跟你賭!”沐長卿看著他。有些慵懶的躺靠在座椅上,狹長的眸子淡然的看著對麵的人,挑眉問道:“她已經回到我身邊了,我根本不需要籌碼。”
“可你根本不相信她,既然如此,不如放了她?”男子邪魅的聳肩攤了下手,嘴角的笑散開,但是,卻讓人感覺不到溫度。
沐長卿垂目,看了往裏麵兩團紙張,緩緩道:“你好好的北國帝王不當,為什麼來我這蔓藤山莊呢?難道蘇若涵對於你來,當真如此重要,別忘記了,你早已經宣布她得了癔症死了。”話落,沐長卿目光微凜的抬起,眸底深處,透著讓人無法拒絕的森冷寒光。
夏楮墨依舊一副隨意的樣子,挑了一個紙團然後放在手心裏把玩,道:“我承認,當初是我逼著若涵嫁給我的,但是你知道她為什麼要嫁給我嗎?”夏楮墨的問題的確讓沐長卿好奇。
沐長卿緩緩坐起身子,嘴角一個上揚的弧度,透著魅惑力,刀削一般的俊顏更加是桀驁不馴,透著傲然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的確沒有關係,但是我想告訴你,我當初跟若涵,隻要她答應嫁給我,我就保證沐國的平安。”
“哈哈……”沐長卿突然爽朗的笑了一下。
夏楮墨知道他會有這樣的表情,但是並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道:“若涵她考慮來著,不過她最後答應了,我也暗中封鎖了一切有關於沐國的一切,所以,若涵離開你之後的事情,都跟她沒有關係,你曾經那麼愛她,愛到骨子裏,那麼你應該相信她,相信她並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甚至是背叛你的事情。”
沐長卿聽見他如此,內心還是有一絲的懷疑的,可是想來想去,若不是她,夏楮墨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行蹤的,突然笑了道:“你跟我賭,也好,如果你輸了,不僅要放棄若涵,還要……”沐長卿緩緩坐起身子,嘴角一側揚了個冷魅的弧度,刀削的俊顏更是透著傲然的緩緩道:“……從此再也不要出現在若涵的身邊,不要讓她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