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龍搖了搖頭,並不打算把手機還給小喬:“聽我的,現在還不要告訴其他人。”
“為什麼?”小喬不解的看著葉天龍,“你知道你失蹤這一個多月大家是怎麼過的嗎?楚總醒來之後第一句話就是問你在哪裏,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忒沒良心。”
“暫時沒良心就沒良心吧。”葉天龍並沒有反駁什麼,“總比到頭來讓什麼都沒有做成強的多。”
聽到這裏,小喬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啊?為什麼突然間變的這麼神秘?”
“做一件早就該做的事。”葉天龍抬起頭看著小喬,“在這之前,你不能告訴任何人你見到我,維也納沒有葉天龍,隻有沈皓。”
這時,透過酒店餐廳的玻璃,葉天龍看到酒店門口緩緩駛來一輛大巴車,上麵下來很多身穿禮服的人,手裏拿著形色各異的東西,走進了酒店。
“這些人是樂手吧?”小喬看著從大巴車上下來的人開口說道,“他們手裏拿著的東西大小並不相同,應該是各自的樂器,這是一個樂團。”
葉天龍看著外麵的人開口問道:“樂團?就是在歌劇院裏伴奏的那種嗎?”
“應該是的,維也納的金色大廳有很多各種各樣的樂團來演出,至於這些人是什麼樂團,我就不清楚了。”小喬搖了搖頭說道。
……
而此時的機場,葉清舞拉著行李箱慢慢的走出了機場大門,站在車邊等候多時的人已經不是曾經的西裝男,而成了一個叫查理的白人老外。
查理走過來拿起了葉清舞的箱子放到了車上,然後給葉清舞打開了車門,等葉清舞上車之後又關好車門,最後走到駕駛座門前,坐進了車裏,發動了車子。
汽車行駛在夜幕降臨之後的維也納,葉清舞久久沒有說話,過了很久之後開口說道:“查理,情況如何。”
“情況很不錯。”查理點了點頭說道,“我們的人已經順利的混進了樂團了歌劇院裏麵,一切情況盡在掌握中,要我說,您就根本不必來維也納,這裏交給我們就可以了。”
“其實我也不怎麼想來的。”葉清舞淡淡的說道,“但是有些時候不適當的出現一下,好像就會讓人忘記自己的存在一樣,你說對嗎?”
查理從後視鏡上看了一眼,笑著說道:“會長,怎麼會有人敢忘記您呢。”
“葉天龍失蹤已經一個多月了,我這心裏總是放心不下。”葉清舞自嘲的笑了起來,“從幾十米的大橋上摔了下去,車都撞在礁石上成兩半了,他葉天龍總不是鐵打的吧?”
“會長,你肯定是太累了,才會這麼胡思亂想的。”查理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找不到葉天龍的屍體,說不定是因為屍體早就被魚給吃掉了,您就別再想了。”
汽車朝著酒店的方向駛去。
葉天龍和小喬吃完了晚餐,要走出餐廳回房間的時候,突然外麵來了一排車隊,瞬間有許多保安和警察攔住了葉天龍和小喬。
“請問,發生什麼事了?”葉天龍看著大廳裏熙熙攘攘的人開口問保安,“為什麼不讓我們出去呢?”
“對不起先生,現在有華夏的一位首長和一些政商名流入住我們酒店。”保安彬彬有禮的說道,“必須得在餐廳等待一段時間,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您見諒。”
小喬看著外麵一些政商名流笑著說道:“我以前總以為這些大官出門的時候都是前呼後擁的,住酒店必須要清空整間酒店,但是沒想到今天卻看了個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