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著一路思考問題,賈仁傑也理不出什麼頭緒,從這個被奪舍的人的腦袋裏搜尋了下關於將軍凹的事情似乎總是和詭異神秘分不開,而且榮陽縣隻要是一些正經人家輕易的不到這裏來,畢竟人好說,和妖魔鬼怪打交道還是省省吧,普通人避都來不及,何況早年還聽說那麼多人失蹤的事情!而那些失蹤人員的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在前一天還好好的在村子裏生活,等第二天一早再去看,好似人間蒸發一般!要說土匪綁架,賈仁傑並不認為土匪們會這麼狠毒到全村雞犬不留的都給綁走,就算要這麼幹,那的多少人,將軍凹人口最少的時候似乎也超百人左右,還有那些牲口什麼的就不說了,光這麼多“票”要運走就不是一個小工程!而且最重要的是榮陽縣或者說這附近能夠幹大票生意的土匪最近的都隔著幾十公裏!在這樣一個交通不是很發達的明朝這路程做這樣的大案子是極其的不明智和成本高昂!沒有那個土匪頭子會幹這樣的蠢事!至於神怪之說,賈仁傑並不覺得有什麼可信的地方!應該都是一些人鬧騰的!心中篤定後,賈仁傑感覺好點了!
溜溜達達的兩人也沒騎馬,隻是花錢租了個毛驢車,這種沒有減震的車子賈仁傑坐著實在是不舒服,不過比賈仁傑更不舒服的就是胖子了,雙手被賈仁傑卸脫臼後綁在身上,雖說時間一長不怎麼疼了,但是那種感覺實在是糟糕至極!崎嶇不平的道路時不時的來點高級振動模式,一個坐不穩摔在車上碰到脫臼的地方疼得胖子都想讓賈仁傑把他殺了算了!可是看了看賈仁傑那冷峻的臉龐有什麼屁都不敢放了!
其實賈仁傑也想給他安好胳膊,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自己也不是本地的純粹土著,萬一這家夥跑了,那才叫坑爹呢,如果搬來救兵,自己一個人實在是不敢想象!該如何應付!有時候人在該講道德的時候必須講道德,但是前提條件是不能威脅到自己生存,起碼這是賈仁傑自己的一個道德底線!他究竟並不是那種殘忍嗜殺的冷麵殺手一般的暗樁特勤!一想到那些家夥,賈仁傑這個體製內的人都不由的打了個冷戰,雖然他知道現在他是在明朝而不是那個自己熟悉的時代了!
不知道是不是做特工的第六感都發達,賈仁傑忽然覺得有一種迫在眉睫的威脅向著他們兩人而來,賈仁傑渾身感覺如同進了冰窖一般的難受,扭頭一看,頓時呆在車上不敢動了,隻見身後不遠的地方有三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騎著一人高的健壯的大馬!不說別的就那三匹馬賈仁傑就知道起碼在明朝這個時代都是天價的東西!那馬匹三人騎得的毛色不一,分別是紅棕黑三色,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三匹馬都是純色的馬,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雜毛!步伐矯健!
等三人來到近前,賈仁傑隻感覺到冷,這三人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殺氣,如同實質化一般,讓人無法直視!一種卑微渺小的錯覺壓抑的自己幾乎要發狂,但是賈仁傑還是強自冷靜下來了,而一邊的胖子顯然被這迫人的威懾給當場嚇到全身篩糠一般,臉色刷白,隻有鼻尖不斷呼出的氣息告訴別人這家夥還活著!以前賈仁傑也和那些暗樁特工們共過事但是那些家夥身上所散發的殺氣也沒有這麼的恐怖,殺人狂魔賈仁傑也是遇到過的但此刻和這三個人相比那些家夥更加的像還沒有長大的幼稚園的小孩子一般的可笑,這三個家夥得殺多少人才能有這樣恐怖的氣息!賈仁傑不敢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