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北區,薛家宅府。
薛宏哪怕涵養再好,也是沒有忍住,將麵前的茶幾座椅摔了個粉碎。
自從刀武門稱霸地下以來,他薛宏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了?
屬下去抓人不成,反而被斷手斷腳,更有甚者,更是沒有骨氣的給敵人選擇了下跪。
這無論是對刀武門,還是對他薛宏來,都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薛宏身側,薛人流、桃子、栗春燕三人,噤危自坐,心裏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薛宏派出去六名好手,竟然都無功折返。
一人慘死,四人被打斷手腳,最後一人是跪下才得以保命。他們對王凡恨意更深的同時,也產生了一抹後怕。
幸虧王凡在機場沒有對他們下狠手啊,否則他們恐怕現在最輕也都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
“他真是這麼和你的,讓我洗幹淨脖子,要來殺我?還如果我敢對付那個陸艾,讓我們刀武門一個月內消失?”
薛宏發泄一翻,低頭問道。
他的語氣有些低沉,可是任誰都能聽出,那低沉語氣中蘊含的憤怒。
在他的麵前,還跪著一名青年,這青年正是之前選擇給王凡下跪的青年。
不過此時的他卻是渾身染血,臉頰都已經被抽腫,甚至嘴角還被扯開了口子,鮮血流淌,淒慘不已。
在他麵前的地麵上,更是有著一堆血肉,那血肉中,還夾雜著幾顆被打斷的血槽牙。
“是,是,他真是這麼的。”青年有些惶恐的道,聲音都有些漏風。
他沒有想到,王凡那裏沒有動他,回來卻是被薛宏收拾的不輕。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都不敢有半點不滿,他隻求薛宏留下他命。
“好好好,好個囂張的子,我薛宏倒是要看看,他怎麼殺我!這麼狂妄的子,真是好久都沒有遇到了呢。”
“難不成是我薛宏老了,名氣不管用了,什麼阿貓阿狗都敢騎在頭上撒野了?”
薛宏咬著牙呢喃著,驀然間掏出一把槍,直接指住了那青年腦袋,“既然你話已帶到,那就可以去死了。”
“身為刀武門門生,你卻沒有骨氣的選擇向敵韌頭,甚至還屈辱到下跪保命。你簡直是丟我薛宏生的臉,丟我刀武門的臉,你這種廢物,我要你何用。”
青年臉色大變,“爺,爺,饒命啊,是那個王凡太可怕了,他屈指一彈。”
撲。
槍響。
青年斃命。
臨死,他都沒有把話完。
旁邊的薛人流三人看著這一幕,身子也是忍不住狠狠顫抖了一下,隻感覺全身直冒冷意。
他們是欺負過不少人,蹂躪過不少人,甚至打斷別人手腳,逼死別饒事情,也沒少幹過。可這種血淋淋的槍殺場麵,他們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叔,叔叔,對不起,我沒有想到,那家夥那麼厲害,給您添麻煩了。”薛人流還是第一次見和藹可親的叔叔這般模樣,趕緊開口道。
薛宏聽到薛人流聲音,眼神中殺意散去,那看向薛人流的眸子中閃爍出一抹柔和,“麻煩?這算什麼麻煩?”
“人流,你不用跟叔叔對不起,這不關你的事。區區一個狂妄子,我還沒有放在眼裏。”
他眼神中充滿寒意,“不過是仗著身手好零,就敢無法無,就敢挑釁我薛宏,甚至挑釁我刀武門,簡直就是找死!”
“我刀武門建立至今,已有二十餘年。稱霸地下,也已有十年之久。如若真的那麼好滅,早就被滅了,還能輪的到他區區一個毛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