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收拾了喬平安一行人後,並沒有在這裏多留,打電話問了一下戴玉瑩位置,立即就打車奔了過去。
他就算要報仇也不是現在,他要先去醫院看看廖峰魏劍張鐵柱一行人,給他們治一下傷。
一個多時後,王凡趕到了醫院。
“王凡。”
“王少。”
戴玉瑩一行人看到王凡,紛紛激動的打起了招呼,戴玉瑩更是一個忍不住,直接撲進了王凡懷裏。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該打那個喬跋扈耳光的,如果我忍了那口氣,不去招惹他,估計就沒有現在的事情了。”
戴玉瑩一把鼻涕一把淚著,很是愧疚,很是自責。特別是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廖峰魏劍一行人,她就更是自責,都是她惹的禍。
王凡聽著這話,忍不住搖了搖頭,安慰道,“瑩姐,這不怪你,不是你的錯。”
“以那個喬跋扈的秉性,就算你沒有打他耳光,依舊會有後麵這些事情。”
“更何況,我們王凡安保雖然不主動惹事,卻也不絕不能怕事。如果我們連區區一個喬跋扈都要害怕,還談什麼保護別人?”
王凡知道戴玉瑩性格,她根本就不是一個惹事的人。
可即便這樣,戴玉瑩都忍不住給了喬跋扈一個巴掌,可見當初的喬跋扈很是過分。
“是啊瑩姐,跟你沒有關係的,你就不要多想了,主要還是那個喬跋扈太過囂張跋扈了。”
“鐵柱的沒錯,我打探了一下,喬跋扈的確很是囂張跋扈,這些年來被他弄死的人簡直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所以真不怪你。”
張鐵柱魏劍等人也是忍不住道。
他們知道這的確不是戴玉瑩的問題,如果非要戴玉瑩有問題,隻能她太漂亮了,否則怎麼會引起喬跋扈的調戲和糾纏?
戴玉瑩聽著大家的話,心裏很是感動,卻是死死咬著嘴唇沒有話。
她很想哭,卻是忍住了沒有哭出來。
“瑩姐,他們的沒錯,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那喬跋扈不是讓你晚上般之前親自去皇酒店道歉嗎?我陪你去,今晚我就讓他付出代價。”
王凡的聲音很冷,眼眸冰寒,“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喬跋扈是不是真的和普通人不一樣,是不是真的那麼跋扈。”
“現在我先給他們治一下腿,其餘的咱們待會兒再細。”
王凡著,就已經抓出銀針走到了魏劍麵前。
“你是什麼人,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這裏是醫院,你可不要胡鬧!”
隻是王凡還沒有來得及施針,一名五十多歲的男醫生就怒氣衝衝奔了進來。他手指點著王凡,言語很是憤怒。
王凡看著這奔進來的男醫生,忍不住冷笑。
他早就發現這家夥一直鬼鬼祟祟的在病房外了,隻是懶得理會而已,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在現在這個時候衝了進來。
王凡回頭看著這男醫生,不緊不慢的道,“我要幹什麼難道你看不見嗎?我要給他們施針。”
“施針?”男醫生瞬間就怒了,“你有什麼資格施針,你是這裏的醫生嗎,你大學畢業了嗎,你有資格證嗎,出了事情誰負責?”
他還捏出手機威脅,“我警告你,千萬不要亂來,否則我立馬報警!”
王凡淡淡的掃了男醫生一眼,“你隨便,隻要不打擾我施針就好,你放心,出了事我們也不用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