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名青年看到王凡竟然要跑,正打算攔截,不過卻是晚了一步,王凡已經衝了出去。
“王凡是嗎,好,很好,我白濤記住你了,今日弟子晉升大賽結束,就是你的死期。”
白濤臉色陰沉的著,然後將王庭扶起來,然後冷冷看向了寒青衣。
“你是主動跟我們走,還是我們強迫帶你們走?我告訴你,你隻是區區雜役弟子,就算你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為你出頭對付我們的。”
“就算是那些宗門長老,也不會!”
寒青衣聽著這話,臉色青白交替,她進入宗門已經有一個月,又豈能不知道,白濤的很有道理?
別白濤王庭已經算是賦妖孽的內門弟子了,就算是他們背後的那個死變態,宗門也不會為了她去得罪啊。
寒青衣沒有話,隻是抬頭看向了王凡離去的方向。
如果極劍門還有人可能會救她,那這個人就肯定是王凡了。
先不兩人之間還有著葉舞那層關係,就兩人都是來自外麵,王凡就很有可能會救她。
隻是,王凡會是這兩人,甚至那個死變態的對手嗎?
明顯不是!
寒青衣這才想到,自己貌似有些魯莽了。
她隻是認出了王凡,才一下子激動的衝過來,可卻是已經忘記,王凡的實力根本就不足以救她。
更何況,唯一有可能救她的王凡,現在還匆匆逃走了,她還能指望誰?
兩行清淚自眼角流下,寒青衣驀然從頭發上抓出了一根發簪,然後便飛快的朝著自己的咽喉刺了過去。
既然免不了被侮辱,那她寒青衣,寧願死!
隻是,發簪還沒有紮到咽喉,白濤就已經驟然抓住了寒青衣的手腕,“想死?你能做的到嗎?跟我回去吧,否則,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著,他抓著寒青衣就打算離開,可就在這時,周圍眾人,卻是忍不住驚駭的議論了起來。
“快看,快看,王凡師兄,他竟然······”
“呐,王凡師兄竟然以雜役弟子的身份,登上了中間的那座戰台,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那座戰台,可是內門弟子挑戰長老,才會用到的戰台啊,王凡師兄怎麼上去了?”
聽著這話,白濤王庭二人瞬間便抬頭看了上去。
隻見,穿著一身雜役服飾的王凡,已經站在了戰台中央,萬眾矚目。
“廢物,區區雜役弟子,竟然也敢登上那座戰台,簡直就是找死!可惜啊,他隻是雜役弟子。若是他為外門弟子,又挑戰我白濤,那該多好啊!”
“哼,就算他真的外門弟子,也隻敢挑選那些實力弱的內門弟子挑戰,他敢挑戰我們嗎?我王庭給他一百個膽子!”
白濤王庭看著那萬眾矚目的王凡,紛紛不屑的嗤笑道。
不過也沒關係,王凡既然得罪了他們,那就是必須要死的。
隻有寒青衣,眼神忍不住亮了起來,內心升起了感動。她已經隱隱猜測到,王凡想要做什麼了。
王凡視線緩緩流轉,刹那間,現場所有的外門弟子都變得忐忑了起來。就連那外門弟子第一人,也不例外。
王凡能夠擊敗外門長老荊寒,這份實力,就算是那外門弟子第一人,都做不到。
王凡目光所過之處,一片嘩然,最終,他的視線定格在了白濤王庭身上,“白濤,王庭是嗎,你們一起滾上來吧,我王凡,挑戰你們!”
淡淡的聲音響徹全場,刹那間,全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