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想看他一眼,但是我不能這樣做,因為我是一名軍人”
“但是軍人也是人呀,你不僅僅是一名軍人,你更是一位父親,難道軍人的職責對於你來說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不,你說錯了,我是一名父親,但我更是一名軍人,陳怡知道後她會原諒我的”
劉誌輝見自己的勸說仍然無法動搖周衛國心中決定入朝參戰的那份執著與信念,便選擇了沉默。
而周衛國的下一句話打斷了劉誌輝的沉默
“我最近正在考慮重新組建一支新的雪豹突擊隊”
“新雪豹突擊隊?”
“沒錯,新的成員就從這些新兵的隊伍中選拔;最近楊大力那個連裏頭有個排長向我報告說,他在他的隊伍中發現一個槍打的特別準的人,名叫羅運平”
“羅運平?”
“嗯,這個叫羅運平的新兵是湖北省武漢市黃陂縣人,他非常的刻苦,是個人才,我已經秘密安排我手下的連長和排長認真培養,等到把他培養成一個優秀的戰士之後,我會考慮讓他加入新雪豹突擊隊”
此時的羅運平已經隨他身邊的戰友在班長鄔三強的帶領下正在穿越障礙物,當他和常雲靜兩人穿過獨木橋後,跨過一個大坑的時候,跟在常雲靜身後的羅運平一不小心掉進了坑裏。
見到這一情況後,常雲靜立馬轉過身,雙手緊握住羅運平的手,想把他從坑裏頭拉出來,但由於坑道太滑讓羅運平無法從坑道內爬出去,無論怎麼拉也拉不上來。
這個時候,跑在最前方的班長鄔三強立馬返了回來,然後用勁力氣拽著羅運平的左臂,最後終於把羅運平從坑道內拽了上來。等到羅運平爬上坑道後,班長鄔善強用他的四川方言說道
“幹啥子哦,怎麼這麼不小心,要是在戰場上這可是要連累大家的”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繼續向前,而羅運平和常雲靜則跟在他身後。
當穿越障礙物的訓練結束以後,接下來的便是拚刺格鬥訓練。在這一訓練項目開始之前,排長張百合還是給新兵戰士們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
“現在,我們來進行拚刺刀的訓練,這也是你們最後一個訓練項目,也是最難掌握的訓練項目。因為這項訓練,我不僅要教你們拚刺刀的技術,還要教你們一些格鬥技巧比如說一些拳法腿法等武術招式”
當張排長講到這兒時,羅運平卻向他提出了一個疑問
“報告排長”
“講”
“我們士兵不是用槍射擊敵人嗎?既然我們有槍,那我們還學習拚刺刀和武術幹什麼?”
聽完羅運平的提問後,張百合排長說道
“嗯,這個問題問得好,我想在場的每一位同誌都想向我問這樣的問題”
說完,他反問了羅運平一個問題
“羅運平同誌,我現在反問你一句,如果在戰場上我們用完了子彈,敵人也用完了子彈,這樣的情況下我們要怎樣做才能消滅敵人?”
“當然是拚刺刀了”
“這不就對了嗎?當年的日本鬼子之所以戰鬥力強悍不單是因為他們的槍法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拚刺刀特厲害,給我們中國軍隊造成了很大的傷亡。在他們軍隊中,拚刺刀可是一門必修的課程,所以這項訓練容不得忽視,因為打仗不是隨隨便便向敵人開槍那樣簡單的”
當張百合排長說完這話後,周圍的所有士兵全都沉默住了。沒有人再對這一訓練項目提出任何懷疑,於是張排長便開始命令道
“好,現在我正式教你們拚刺和格鬥訓練”
當訓練的時間持續了數個小時後,天又慢慢黑了下來。當楊大力連長下令停止今天的訓練之後,二連的所有戰士們便整齊有序地向食堂的方向走去,晚飯結束後則再次整齊有序地回到宿舍休息。
此時,在指揮所內團長周衛國的辦公室中,周衛國正借著煤油燈的燈光給遠在北京的妻子陳怡寫信,信中的內容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