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啟國駕駛著卡車從安東後方戰地醫院回到了安東火車站,當他把車停靠在火車站卡車停靠的地點時,發現他的班長趙誌遠正站在車子旁邊一臉怒氣地瞪著他,那目光就像似兩把利劍插進了彭啟國的心窩,就好像要把他吃掉似的。
當彭啟國從卡車上下來的時候,班長趙誌遠抬高嗓音,表情嚴肅的問道
“你剛剛去哪裏了?”
彭啟國滿懷歉意的陪著笑臉回答說
“我剛剛送兩個實習的女護士回到了後方戰地醫院”
這時候,趙誌遠生氣的大怒罵了一頓
“無組織無紀律,誰要你隨便把車開到醫院去的,我不是叫你不要開車嗎?現在還沒有輪到你駕駛運輸車的時候,沒有聽到命令就擅自離開,是誰給了你這麼大的權力,剛剛學會開車你個兔崽子就無法無天了麼,你還邪完了”
彭啟國則繼續陪著笑臉說道
“班長你別生氣,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但是班長的氣並沒有消,聽到他這樣的回應後變得是越發生氣
“你還想有下次呀,下次你要是在這樣不守紀律就罰你在禁閉室內反省一天一夜不許吃飯”
發完脾氣後,便命令道
“現在快給我搬東西去”
於是,彭啟國便跟在趙誌遠班長身後把火車上的軍用貨物搬到卡車的車廂上去,在搬運的過程中,彭啟國一臉欣喜的向班長問道
“班長,我們要把這些貨物送到前線去嗎?”
而班長的回答則讓他倍感失望
“不是,我們要把這些貨物送到接到入朝參戰命令的其他運輸連隊裏去”
“你說什麼?其他連隊?那我們連隊為啥遲遲不上前線?”
“因為這要等通知,等到前線那邊來命令之後我們才可以上前線”
班長的話讓心裏一直著急著想上前線,又為自己是個運輸兵而沒能編入戰鬥連隊上前線一直窩著火的彭啟國這回終於是徹底爆發了,他把戴在頭上的解放軍軍帽狠狠地摔在地上說
“我不幹了,我要上前線去打美國鬼子”
看到他這樣的態度和表現,趙誌遠班長再次生氣了起來
“你個混賬東西,你以為搬搬運運的就不是光榮的運輸兵嗎?”
“就這還光榮汽車兵呢,搬貨運跟小工有啥區別呢,我跟你說我有個老鄉現在上了戰場殺美國鬼子,人家那才叫當兵呢,而我整天呆在這後方不是搬運就是洗車從來不做與打仗相關的事,這有什麼用?”
“你說的就是個外行話,這運輸兵也是個有技術的兵種,別人還羨慕著呢,你還羨慕別人”
但是心裏一直懷揣著滿腔熱血苦於無處安放到一個正確點上的彭啟國卻始終沒能參透班長這句話的含義,他依舊和他班長嗆嘴道
“這叫啥技術兵種,這完全是在幹體力活,像這樣整天搬來搬去的能打敗美國鬼子嗎?”
此時的趙誌遠什麼話也沒說,他指著彭啟國剛才丟在地上的軍帽,一臉嚴肅的命令道
“帽子是軍人的象征,快把帽子撿起來”
聽到命令後,彭啟國無奈之下隻好把帽子給撿了起來,然後戴在了頭上。這時候,他指著彭啟國的臉罵道
“我說你這個兔崽子這幾天整日整夜唧唧歪歪抱怨這抱怨那的,原來是為這事,我現在不跟你多說了,馬上把東西搬到車廂上去,然後送到接到入朝參戰部隊的連隊中去,快去”
無奈之下,彭啟國隻好極不情願的做著他不願意做的事。
時間又過去了一天,這一天陳金梅沒有做與昨天同樣的夢,當她剛剛從床上起來的時候,發現此時的王瑩已經先她一步起了床,更讓她感到很驚奇的是,表姐竟然在這個時候化起了淡妝,這對於天生擁有一張麗質容顏的王瑩來說,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因為她以前壓根兒就沒有早晨化妝的習慣,一般是過節或參加活動還有出席會議的時候,才會偶爾化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