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有人來找你求字了”
那位少年名叫常榮錦,是常直清的獨子;聽到兒子常榮錦的通報後,常直清停下他手中的活兒說道
“知道了,榮錦,去招呼一下客人”
“是”
常直清的家是解放前祖上留下的一座大宅子,他們家族乃是地主出身,由於他常直清本人是一位比較開明的地主階級,又是一位深受鄉裏人擁戴,德高望重的私塾先生,在抗日戰爭期間他曾經秘密向活躍在這一帶的新四軍提供糧食和財物,又沒有做過一件剝削農民的事,因此便被共產黨特別優待,隻讓他遣散家裏的所有丫鬟和家丁,允許他留下一部分私人財產,所以就保住了這座老宅子;雖然他家庭富裕,但他卻隻娶了一個妻子,那就是張氏。
等到羅顯信夫婦倆在常榮錦的陪同下來到大宅內客廳那兒之後,便看見此時的常直清老先生已經站在客廳那兒等候著。
“您一定就是常先生吧!鄙人羅某這廂有禮了”
羅顯信按照中國人的拱手禮節向常直清客氣的打了聲招呼,常直清則同樣客氣的拱了拱手回應道
“原來是羅兄呀!請坐,請坐”
說完,便示意羅顯信夫婦倆坐下。等到羅顯信夫婦倆坐下之後,常直清這時候也坐了下來,對他兒子常榮錦吩咐道
“榮錦,去給叔叔和阿姨備茶”
“是”
等到常榮錦離開客廳去廚房那兒準備茶水之後,羅顯信主動向常直清介紹了他和他的妻子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羅顯信這位是我的妻子名叫彭菊英,家住羅家灣,鄙人聽說常先生寫的一手好字,所以特意過來勞煩常先生為我寫四個字”
聽完羅顯信的話後,常直清十分客氣的說
“既然羅兄有求於我,常某定當義不容辭,不過常某卻有個習慣,凡是上門找我求字者,必須問其求字的原因,希望羅兄能告知一二”
羅顯信則微微一笑,表情很是自然的回應道
“這個好說,我有個長子名叫羅運平,他背著我和妻子偷偷報名參加誌願軍,現在去了朝鮮戰場,所以我想求常先生在我的這麵紅布上寫上‘鐵血軍魂’四個字,待我把這紅布和信件一同寄到朝鮮,寄給我的犬子羅運平”
聽完羅顯信的話後,常直清則爽快的答應了羅顯信
“羅兄的兒子年紀輕輕便這樣有一顆愛國之心,和超凡的膽量和勇氣,真是讓人敬佩不已,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更是應該答應羅兄的這份請求,也算是為抗美援朝的事業盡一份綿薄之力”
“那羅某就替犬子謝謝常先生了”
“客氣客氣”
當常直清說到這兒時,便笑了一聲,然後問道
“羅兄,令郎今年多大?”
“不算太大,去年剛過十七歲,今年已經快十八歲了”
“哦,十七歲呀!比我的兒子年長一歲,我本來很想把我兒榮錦派去朝鮮的,可是他年齡太小不夠報名參軍的條件,而我又隻有他這一個孩子,我們常家的祖業需要有人繼承,所以隻好把他留在家中教他讀書寫字,將來和我一樣做個私塾先生希望能把我們常家祖傳下來的精通文學的傳統和技藝傳承下去”
“常先生,你家的榮錦看起來聰明伶俐,又懂禮貌,我敢肯定他將來一定會有出息的,你就放心吧”
這個時候,常榮錦端著一托盤茶走到客廳,然後走到羅顯信和彭菊英麵前,很有禮貌的說
“叔叔,阿姨,請喝茶”
羅顯信這時候拿過一杯茶,然後放在一邊,用手溫柔的摸了摸常榮錦的臉蛋笑道
“你真是個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