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們仍然正在繼續生著火做著飯,煮著鍋子裏邊兒香噴噴的美味。班長呂長生一邊生著火一邊說
“咱們陣地上有高射炮,敵人是不敢用飛機轟炸咱們滴,咱們就放心的坐在這兒吃東西吧!”
其中一位名叫唐秋生的戰士這時候對班長說
“班長,這苞穀大米粥什麼時候煮好呀!”
班長呂長生於是便笑著說
“嗬嗬,快了,快了,嘴饞了是不是”
唐秋生這時候微微點了點頭,表示默認,而丁德源則在一旁說道
“班長,你別埋汰唐秋生同誌了,看到煮的這麼香的粥有誰不會心動呀”
說完之後,他用手指了指陣地右邊的狙擊台說道
“班長,我先去那兒看看啊,粥熟的時候要記得喊我,千萬要給我留一點兒哦”
班長呂長生則笑嗬嗬的說
“嗬嗬,放心,等粥煮熟了我立馬喊你過來,快去吧”
“嗯”
但就在他剛剛離開班長和戰友的陣地上不久,可怕的一幕發生了,美軍的火炮很快便將呂長生和他戰友所在的陣地給完全覆蓋,陣地一瞬間便化為一片火海。
看到這一幕後,等到美軍的炮彈轟炸結束後,丁德源立馬返回到被炸為一片廢墟的陣地那兒時,發現班長和他戰友們都已被美軍的炸彈炸的血肉模糊犧牲了。這才剛剛過去了十幾分鍾,班長和戰友們一下子就這麼沒了,回想起剛才還與自己正在說話的班長時,丁德源的腦海裏再次浮現出他之前和自己說話時,那一臉和藹可親的微笑,仿佛剛才的那一幕仍舊發生在眼前,可當他看到此時早已犧牲的班長時,對敵人的仇恨很快便充斥著他的內心,他握緊拳頭堅強的忍住眼中的淚水默默的說
“班長,我會為你們報仇的”
次日,做好報仇決定的丁德源便拿著兩杆步槍,帶著心中的仇恨隱藏在距離三名火炮觀察員的一塊大青石後麵,當他把手上拿著的那兩杆步槍搭在大青石的左右兩側之後,便悄悄的爬到大青石的左側拿起一杆步槍然後一下子就幹掉了一名火炮觀察員,等到另外兩名火炮觀察員反應過來時丁德源便放下步槍然後翻滾到大青石的右側讓敵人無法將其定位,而當他拿起搭在大青石右側的那一杆步槍後便一下子幹掉了又一名火炮觀察員。
而最後一名觀察員在見到這一情況後,為了不讓自己像其他兩名觀察員一樣被丁德源幹掉,於是連忙跑到一座地堡前圍著地堡不停的繞著圈,企圖引誘丁德源自己暴露自己的位置。不過丁德源並沒有為剛才的短暫勝利衝昏頭腦,他沒有冒然出擊而是選擇了等。
敵軍的這一舉動對於丁德源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如果對方是在地平線直線走和橫線走,他可以算好提前量擊斃對方,但由於地堡是圓形的,繞著地堡轉一時間讓丁德源根本就無法瞄準。
麵對眼前這個狡猾的獵物,丁德源隻好慢慢的靜下心,觀察著這個敵軍奔跑時的運動速度和身高還有他的一舉一動,經過慢慢思索他終於找到一個可以擊斃他的辦法,於是他手裏握著槍一邊笑著說
“好,你這樣子呀!那我就用同樣的辦法解決你”
於是他找準一個點退出槍膛內的子彈開始瞄準練習,每當敵軍運動到他的準心碰頭的位置時,他便扣動扳機,練習了三次之後他終於押上了子彈,當敵人第四次轉到他選定的地點時他便扣動了扳機擊殺了最後一名美軍火炮觀察員。
此時的他內心深處幾乎是百感交集,回想起昨天班長和戰友們在一塊兒相聚的場麵,又想起他們在遭遇敵軍炮火後犧牲的慘狀,再想起今天一下子射殺了三名美軍火炮觀察員,這讓他此刻的內心忽然之間感到一陣平衡。因為他親自手刃了那三個殺害他班長和戰友的仇人,總算為班長和戰友們報了仇。於是放鬆似的躺在地上,張開四肢麵向天空,仿佛看到班長和戰友們在天空中那若隱若現的身影,他禁不住對著天空大喊了一聲
“班長,唐秋生同誌,劉富貴同誌,王海東同誌,薛亮同誌,我丁德源給你們報仇了,報仇了……”
聲音似乎已經響徹了整片天空,帶著丁德源對他們的思念,伴隨著一陣微風飄揚在這片戰場上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