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新媒體背景下強化中共黨史宣傳教育工作的舉措研究(1 / 3)

新媒體背景下強化中共黨史宣傳教育工作的舉措研究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研究

作者:尹飛鵬

[摘要]移動互聯網時代,新媒體在媒體格局中的地位日益凸顯,逐漸成為黨史宣傳教育的新陣地。黨史宣傳教育工作者必須探索和利用互聯網、手機、數字電視等平台,拓寬黨史宣傳教育渠道,增強黨史宣傳教育的感染力、吸引力和滲透力。

[關鍵詞]黨史宣傳新媒體舉措

中國共產黨曆來重視黨的曆史,重視對黨的曆史的研究和宣傳。黨史宣傳教育以傳統媒體為載體也曾曆經輝煌。進入新的曆史時期以來,新興媒體成了主流媒體的重要組成部分。在新媒體背景下,如何更好地肩負起黨史宣傳教育的重大使命,是擺在中共黨史宣傳工作者麵前的一個重大課題。

一、新媒體的發展及其在黨史宣傳教育中的地位

新媒體顧名思義是相對於傳統媒體而言的,嚴格說來,當前的新媒體應該稱為數字化媒體。它具有平等性、交互性、快捷性、及時性、開放性、虛擬性等特點。從傳統媒體的網絡版到內容的二次改造再到App(application program的簡稱,即客戶端應用程序),新媒體內容形態的發展曆經了三個節點。每一個節點既作為新媒體時代的一個界碑,同時又成為下一個變革階段的起點。如今,新媒體的夢想正在走向“雲”端。

2013年下半年,青島市中共黨史學會開展了一次關於市民對中共青島地方史掌握程度的調查。這場本來是為了解市民掌握地方黨史知識情況的調查,卻讓他們有了諸多意外收獲,他們感到社會對黨史知識傳播方式的需求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1]p15。通過調查發現:在回答“你認為通過網絡渠道還是采取傳統媒體方式進行中共青島地方史知識宣傳會有更好效果?”的問題時,市民中有95%以上選擇了“網絡”。從一個地方黨史部門的縮影展以縱觀全國,伴隨移動互聯網時代的到來,信息傳播、網絡輿論等已經發生了重大改變:一是網民數量越來越多。“截至2014年12月,我國網民規模達6.49億”[2],“互聯網普及率為47.9%”[2]。二是上網時間越來越長。“2014年,中國網民的人均周上網時長達26.1小時,較2013年年底增加了1.1個小時。”[2]三是移動媒體使用群體越來越廣泛。“截至2014年12月,我國手機網民規模達5.57億”[2],“網民中使用手機上網的人群占比由2013年的81.0%提升至85.8%”[2]。四是微傳播成為主流傳播方式。“基於新媒體的微傳播已經成為促進中國社會發展的新動力。”[3]以微博、微信、微視頻、移動客戶端為代表的“三微一端”成了網絡輿論的重心。

新媒體的發展速度及傳播方式令人瞠目結舌,其表現出的影響力、公眾認可度清楚地表明:新媒體已經成為中共黨史宣傳教育必須十分重視和爭奪的一個重要陣地。這個陣地黨史文化不去占領,那些充斥段子化、演繹化、獵奇化,甚至是嚴重扭曲的曆史虛無主義文化就必然會去占領。這一點不僅事關黨史文化生存空間的爭奪,更事關意識形態領域的鬥爭,絕不能有絲毫馬虎、放鬆和懈怠。

展望未來,中國新媒體發展還將進一步呈現出移動化、融合化和社會化加速的態勢。可以預見,新媒體也必將成為黨史宣教工作傳播載體的發展趨勢。

二、數字化媒體給黨史宣傳教育工作帶來的挑戰和機遇

大數據時代不期而至,數字化媒體給黨史宣教工作帶來了十分嚴峻的挑戰,具體表現在:

(一)黨史宣傳教育的內容受到了挑戰。當今世界,冷戰雖已結束,但大國間的博弈卻日趨激烈。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反華勢力正在加緊對我國進行遏製。“欲亡其國,先亡其史”。他們在曆史知識傳播領域,憑借其先進的網絡技術,通過占據互聯網傳播製高點的優勢,向中國傾銷帶有其政治企圖的虛假曆史信息。這些信息主要有以下三個方麵:一是把中共在探索革命、建設和改革過程中正常的黨內鬥爭,說成是領導層之間的個人恩怨,演繹成現代版的宮廷戲。二是無限放大新中國成立後中共在探索開創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過程中所走的彎路和所犯的錯誤,捏造聳人聽聞的數字和“故事”,竭盡攻擊、醜化、汙蔑之能事。三是極力抹黑革命領袖、英雄人物。他們斷章取義地偽造曆史,或用小細節、小故事來剪裁歪曲大曆史,迷惑受眾。

這些虛假曆史迎合了部分社會“精英”階層對自己國家扭曲了的情感,經他們消化、吸收再加工後,披上了俏皮有趣、本土氣息的外衣,忽悠良民百姓。曾經喧囂一時的“畢福劍演唱《智取威虎山》網絡視頻”事件基本屬於這種類型。那些標題抓人、情節生動、圖文並茂、短小親民的“黨史”充斥著網絡空間,內容真實與歪曲齊飛,正能量並負效應一色,魚目混珠、真假難辨。久而久之,公眾對真正的黨史知之不多,對這些謠言卻“寧信其有而不信其無”。這一切不僅對黨史宣傳教育工作提出了嚴峻挑戰,而且對黨的事業造成了嚴重的損害。